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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仔 - 子竞Duke Harry Peng 20 November = 围城I = 钱钟书先生曾经很美妙的评价婚姻,根据拿书中的信息作为引用,这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又像被围困的城堡fortresse assiégée,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这类经典的语句,至少从《围城》问世以来,不知已被几人奉为神明,不知又被几人用作真理。
过了明日,表嫂入门,新夫妇成家,这事算来也是整个大家族中二十五年来头等红喜之事,酒宴觥筹,偏居海外,无缘亲临,深感遗憾,不过其实,这婚姻也不过是人生百态之一,钱先生用字经典,却不时有着那丝狡黠,这城中城外之事,怎会只代指婚姻一事如此简单?
月中起,陆续送了四位友人回国,这种感觉五年来第一次感受,有种莫名的念想,甚过去年送她;当初雪理工的人差不多都读完了课程,从UG到PG,一个一个紧接着离开象牙塔,本来要聚齐就已经不易,如今W先生一走,当初信口胡诌的“工程七君子”真的就和被拉到菜市口一样,彻底被肢解了;送他回来,一路上车中四个人胡乱聊着天,从课程,到毕业文凭,再到那些熟悉了三五年的老师,都只是在掩饰那一些离别的伤感。
房友前天逃难一般的离开屋子,只当了一年的房友,平日里面接触也并不是很多,北京大老爷们儿碰到江南酸腐秀才,本来就是火星撞地球一般,不想和他告别的时候,我居然有些怅然,他竟然有些遗憾,两男人真是有些矫情了,他也算是永久回去不再踏足澳洲土地一步的那种,来自首都的男男女女都有着这样的一份别样的自豪,这份心态是远在江浙地区的人士永远都搞不清楚的,弄不明白的,唯独能够让非京籍的人士弄明白的,有时候拿到北京的PR,甚至没有拿到悉尼的PR容易,所以有时候也不得会觉得Y先生超级牛掰他上海土著身份,自然有一番道理。
小皮昨天也回国,路过好士维,难得和他聚了聚,他也是半个归心似箭的人,看起来ZUCC-QUT留在澳洲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最“杯具”的是这些留下来的人都天各一方,最“餐具”的是这些留下来的人连聚一次的机率都很小。小皮说,你还记得当时在院里隔壁寝室的某人么,他已经当爸爸了,我心想,真领先,如果这样的人生算起来,我不知道“落后”了我的小学,初中,还有高中同学多少了呢。
再后来是今天,高中同学S告诉我说,她准备来澳洲留学来了,我听了有些震惊,倒不是恐惧到时候她出现后我需要帮助的那些事情,只是有些奇怪拿着国内排名第三的学府的硕士研究生学历的她,为什么会想着在这个年纪重新拣起英语,出国到澳洲攻读课程?有些不解,有些疑惑。更疑惑的是那些在国内的高中混不下去,指能够靠着爹妈的钱,混到国外来读私校结果私校倒闭,接受霉运的小朋友们,说实话,我很看不起这类学生,能力平平,成绩平庸,语言更糟,成天混在酒吧和KTV中,说他们成熟,也的确,十个里面半数同居,却连烧个面条都不会,屋子里面脏的像猪圈,衣服臭得只能靠香水遮掩,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者甚。
不是小太爷教条或者怎么不理解这些小朋友,我在国内高中的时候,也不见得成绩特别出挑,第一次高考还考得七零八落,不还是有胆子去考第二次高考,考得不错,却照样有胆子当教育合作项目的试验品转到雪理工完成学业?就是无法理解那些吊凯子骗LV包的时候计策迭出,把妹玩ONS的时候办法甚多的小朋友在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个个都如此懦弱没种,除了把责任推给别人和客观,几乎没有人自省问题所在?!加上媒体这时候也是不遗余力地通打落水狗一般折腾澳洲教育界,就没有考虑一下有“妓者”组成的在全球各地的所谓华人主流媒体圈什么时候干过好事情,有过职业道德?
有的时候,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在龌龊的人眼中,天下没有不是忽悠事,人者见人,淫者见淫,小太爷好好的一篇文字,真实反映当代澳洲留学生生活的原创小说,居然被一些所谓职业记者评价认为故事题材不够积极,没有引导性,拒绝刊登某不入流杂志,小太爷不禁笑了,因为就弄不明白了,难道人一定需要引导么?难道不会自己看了文章文字自我分析,自我考虑审视么?也不看看这些从小被各种思潮引导的年轻人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一个个都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别说抛砖引玉举一反三了,就算是把和氏璧真正的送到他/她面前,他/她也未必能够被引导成功。
写到这里,看上去好像有些激动了,其实压根就很淡定,因为太多事情和我无关了,这个世界,人最牛掰的不是说展示什么,而是看透了什么,最装X的不是说一些大实话,而是明明知道道理却隐藏着不说,记得八月份的时候,有些人在网上攻击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某中国学生会,结果一个牵扯到这件事情的那个可能被冤枉的小女孩在网上和别人慷慨呈辞,意思是说,你们可以攻击我,但是不要攻击那个学生会,恰查某,我当时看了那留言就哭笑不得,对于这类急着冲入围城中的小朋友,还能怎样呢?只能等他们头破血流的冲进来,然后又头破血流的冲出去,因为激烈的理想主义者大多发现真相后,都只有通往彻底的犬儒主义者,离开围城才是他们的出路,而像我这样立志要闯出一片彪悍人生的人,即使头破血流的冲进去,也会潇洒自如在城内,享受着一番甘怡和美妙。
最后的最后,有一丝远方的好消息,很让人有些开心和振奋,我还是相信,即使命运很幽默,但好人永远好心永世好报.......
23 Oktober = 如果 爱III = 02:14pm 单曲重复中 .:关于我们:. 痞克四
有友人说,我的文字总有着某些硬伤,因为太多的文字总是出现在事件最为激烈的高峰期间,因为个性的我从来不会在乎一切的质疑,大有一副“我坐得正站得直,身子正不怕影子斜”的嘴脸,所以总不会聪明地将某些思维和观点隐藏在自己心里,更不要说烂在肚子,所以到头来,反对的人,既会忌惮你,更会痛恨你,支持的人,不会比你更激烈,更不会比你更感性,还有一些理解者,只会潇洒地在远方默默地看着,品一口茶,吃一块酥,喝一口酒,尝一块肉,搂过肩膀,轻轻抚背而已。
假若世上真能找到琴瑟和谐的朋友,兴许这个小小的圈子,并不平静的表面早早地会被我们弄得天翻地覆,人的成熟,其实是在于看透了一些事物的惯性后,要不默不作声,要不麻木不仁,就像老罗语录里面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充满臭屁的地方能够存活下去,是难能可贵的,在众人都几乎认为和谐无比的时候,如果有个人不但能够生存下去还能够说出臭屁地方的问题,那才是民族的栋梁之材。”
事实证明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付出的努力和得到的名声不成正比,大多数都会发生在像我这样性格的人身上,这处境类似那些走过三山五岳,叱咤风云的野战军战士,等到为国家为民族尽心尽力,荣退之时,突然发现那些手下败将,甚至被自己生捉活擒的国军俘虏,居然一个个经过改造摇身一变成解放战士后,也能够被评定成光荣退伍,还玩得和真的一样,临老了还能够享受离休的国家待遇,遇到这类事情,摇头也没有,只能说,幽默的命运,狠,也无情。
这文字已经远离了事件多日,早就过了当时的高峰期和激烈期,现下想来,就像小时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事情:那时刚好念初中一年级,校际运动会中班机里面需要通讯稿的负责人,在下不才,屡次被任命做这类事情,既然要弄大会通讯稿,必定就要全盘了解赛制赛会要求,甚至各班参赛选手的成绩,那时三天的田径体育,被关注度最高的,自然就是百米的争夺,据小道迷信消息,历来拿下男女百米的冠军的班级,就可以有机会拿下班团体冠军(事实证明这类迷信消息纯属搞笑),然后我们班那位班主任,开始着迷一般关注这个比赛的进展,再毫无悬念地输掉男子百米冠军后,女子百米赛成了意淫班团体冠军的最后希望。
的确,那时候班里面有一位女生的速度不慢,被众人寄托希望,捧得有些夸张,被别的班级的人盯得很牢,预赛的时候,还被班主任自作聪明地叮嘱不要过分展露实力,只要保证第二进入决赛就成,其实几乎所有班干部都认为,不管怎么样都要尽全力,拿小组第一入围就成,因为事实上的赛制是六个小组的小组第一直接入围决赛,再取两个成绩最好的第二名,换句话说,即使你是第二名,不过成绩如果不如另一组的第三,你也无法入围决赛。结果上午时候结束了预赛,她真的按照指示毫无悬念地拿到第二,很高兴地自认为拿到决赛票,班主任疼到她连午餐都是自掏腰包,要她下午的决赛加油努力。
中午的时候,我和几个人一起去大会的文字部交稿子,途中看到了上午所有比赛成绩,大家一起算分,相互讨论的时候,某人问我,觉得我们班那位同学决赛拿不拿得了冠军,我其实很早就不满意她这种投入比赛的态度,因此再三仔细看了一下成绩和入围决赛的规定要求,非常肯定并且有些犯傻地回答道“拿冠军?别逗了,先进决赛再说吧!”,然后煞有其事的指出,我们班那位女“飞人”的成绩,还不如其他一组的第六名........
其实也就是一些很真实的评论,我自认为有强大的赛会制度给我撑腰,有谁还会有异议,的确后来没有异议,因为已经转变成强大的批评和指控,我和某人的对话被人断章取义,翻话给女“飞人”,然后女“飞人”再转话给我们那位班主任,说她没信心,不跑了,因为班级里面有人看她笑话之类,一时间,风云突变,还来不及我去找小人算账,班主任第一时间采取攘外必先安内的混蛋政策,单独约见半小时,从头到尾把我骂了个遍,什么影响军心,什么挑拨是非,什么没有起到班干部的责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我这种性格上的火爆男冷静下来,最后不是什么好鸟的我冲着班主任吼了一句,她要是能够下午在决赛场上出现,我今后把名字倒过来写.......
然后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年级组长过来了解情况后,开始打哈哈开始她的怀柔政策,我则是憋了一肚子气回到教室,连去找搬弄是非的小人算账的心思都没有了,下午决赛的名单在一个小时后就出来,百米决赛果然没有女“飞人”的名字,班主任带着体育委员等众人去组委会讨说法,说是小组第二名凭什么不能在决赛,结果被组委会主席笑骂说请先看清楚赛制再来抱怨,等到他们这群人到我们班级的场地,一群人尴尬,铁青着脸,而那时的我极度嚣张地得意我出色的判断,敏锐的逻辑思维和我维护的“正义”以及“公理”,非常自豪我自己这种不讲人情只对事不对人的思维模式,甚至觉得说,作为说了真话,做了正确判断的人,应该得到之前对我错误批评的道歉,应该得到褒奖和表扬,结果什么都没有,直到11年后,我才明白,人往往会原谅做错事的人,而不会原谅做对事的人,直到13年后,我才明白,做事只对事不对人,你只会玩死自己。
还有一件发生在当年初中的事情,说起来也很有意思,还是那位可怜的班主任,对待一些班干部的双重指标,比方说负责宣传委员的我,是绝对不可以对劳动委员的混乱班级卫生说三道四,也是绝对不可以对文娱委员在大合唱彩排时候完全业余的组织能力评头论足,不过她却可以允许这些人来埋汰我倾心制作的班级报纸,来恶心我每期都必定会倾注心思的班级板报,这种处境,直接的第一个后果就是我自己退选后来的班干部评选,直到这个女人倒过头来求我再次担当团组织委员(因为整个年级的团员只有我没有班干部职务,显得她很难堪),第二个后果就是自此之后,我总是无所谓是否担当一些虚职,却不会放手对交待到我手上的事情的责任心和认真,直接的第三个后果就是,我不再对一些职务感兴趣,而事实却是,往往我总显得虽然不在具体职务,却有着相当强的威胁度和感召力。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后来在QUT的时候,我和小孟两个人担当四个所谓班干部的职务,却羡慕得寝室另外两个兄弟相当眼红,而他的无所谓,以及我对这类职务视如草芥,也让他俩困惑不解。
说这两个往事,虽然年代久远,恍如隔世一般,却实在历历在目,剧落幕了,戏收场了,人们把酒言欢,好不自在,没有去年的疯,却有去年的狂,肉香酒醇,却没有人知道在社中,在那几天里面有类似这样两件事情又一次发生在我身上,我的回应,又一次的未卜先知,却的确没有在风口浪尖上爆料这类事情,免得恶心到人,也熏了自己。
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人的修养怎会在一朝半夕之间变化,我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个性,因此也就会有那么多人在庆功宴上非常诚恳地告诉我说,“其实Harry,我很知道你和理解你,你真的很有能力,如果......”,或者“Harry,你想听我说两句么?你人很不错,非常有实力,只是.......”,亦或者“你对社里的一片赤子之心,别人不理解不认同,我不管,不过你记住兄弟,我,对你绝对没有意见......”然后觥筹交错,幸运的是我没有喝醉,因此也转念一想,如果这就是主流民意,那么到底是谁,对在下意见满腹?对在下不甚理解?对在下从不认同?那么到底是谁,在私底下弄那些挑拨离间断章取义的事情?模糊隐约间,我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啤酒只有冰过才真的好喝......
我还记得站在剧院门口的R小姐,不顾细微的雨水,略然有些兴奋地告诉我说,老哥,今年的比去年的好玩多了,明年我还要来看话剧,我很想问她,你喜欢这剧么?你会爱上剧么?如果爱,你又会如何?
剧幕开场,我依旧没有看到奇迹等到J小姐前来;剧幕落下,我却发现A小姐又一次小心地看完剧后提前离开;身处遥远的她,已然不清楚究竟这剧和我这人之间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爱,爱得让人撕心裂肺后的茫然;如果爱,爱得让人痛不欲生的清醒,如果爱,继续爱.........
29 September = 如果 爱II = 02:14am 单曲重复中 .:无赖正义:. 赵又廷&color
最深的黑暗,往往来自最光明的地方。而真正的光明,将在黑暗中诞生。这似乎是比较绕口的两句话,似乎颇具哲理,似乎饶有内涵,夜深人静时分思索这两句话,有些淡然的雅兴,少许的迷离的寂寞
茶饮尽了,终于要换茶叶而品,半年的品茗经历,似乎口味有些提高,茶汁中的那份优劣似乎已经不单单用舌尖就能够辨别出来,观之形,赏之意,似乎有着那么一丝丝随性的惬意。
好容易见了一次月儿,估摸算来约有一年余,心念众人皆忙碌如此,可谓讽刺至极,细观月儿,其貌消瘦,略带疲倦,倒是如同以往不乏灵气,相谈少许,攀谈近一年之往事,不觉悦然之间有丝伤感,伤感之间有丝惆怅。
放眼这异国他乡,有几人能使在下愿意敞开心胸肺腑之言,又有几人能让在下聆听劝告,又有几人有胆量让在下心悦诚服,少之甚少,唯独庆幸之事,虽某人离去,依有月儿为故知相伴,尚得求一份心灵安慰。
周边某人问此剧若何,不求甚解,难奈之,某不知从何叙述艺术之精髓,只知世间SB者众,CD者多,不想如此境界,无奈尔,若家财万贯,若富贾商丁,穷至只剩钱财,可谅其不晓文化艺术,当下众生皆为士农工商尔,何故还如此不晓灵性,不知深浅,不求精神,但求在这世上混混噩噩而存?
观者甚累,况乎行者兮?人皆有其思其意也,自信自负自傲自夸自擂者不计其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赏其勇者之心,哂之愚行所为,当世间,识时务为俊杰者少,故规劝不改者甚,苦劝不听者众,某亦然,然更担忧贴心人之为,更惦念心慕人之思,故而不知所措,思绪甚久。
社之聚餐,有女几番言语调侃在下,席间他人皆忧,恐某之“戾气”,纷纷圆场,某一笑了之,当下赠附数言,某之戾气,皆为公事,非常人理解,尔等调侃,只为私事,某晓知厉害,无伤大雅,未见俗气,何不相谈甚欢,笑语嫣声下过,然众人雀然,某不觉悲凉,居社多日,想社内知某心思知某人品者真甚少矣.......
有阳光照耀的地方,才有影子;如果爱,当深爱阳光,亦怜爱影子.......
20 September = 如果 爱 = 02:14pm 单曲重复中 .: 乱七∞糟 :. 陶喆
第一次用这样的格式,为的是那些远方的思念,还有那一份情谊和思考.......
知道么,当我放下和J小姐的电话后,心境才会好些,我在话筒里说,我这回是真有些心累了,我还说,我怕我会心狠手辣,我怕我会情义不再,我还怕等到那一天的自己,会成为现在我唾弃的那些人中的一份子,表面的道貌岸然,幕后操纵一系列的黑手,按照纯商业的角度生存这个世上,那时的人,应该既庆幸朋友遍天下,也会懊丧世间再无知己吧。
当一些恶意的负面评价也能够当作被炒作的元素的时候,可以自我安慰一般让众人心平气和,我已经无法知道这个世界上“无耻”两个字究竟该如何去定义,艺术沦为被炒作的对象,人物角色被虚夸的美貌取代,人文精神丝毫抵挡不住肉欲的诱惑,如此境地何谈传承梦想,何谈继承文化,莎士比亚若是活在今天,搞不好真的就会让巴萨尼奥眼睁睁看着夏洛克把安东尼奥的肉给割下来,而摩洛哥亲王可能早早就抱得美人归,杰西卡和洛伦佐说不定早就为了夏洛克的财产而由情人成为敌人,等等等等.......
戏剧内涵和市场规则永远是冲突的,艺术价值和商业运作也永远是冲突的,不过这并不代表说品牌可以接受所谓言论自由的任何攻击,也并不代表说声誉可以为了迎合某些人的需求而自降档次,爱一部剧,爱一个社,和爱一个人是一样的道理,爱,最怕的就是无所谓,最怕的就是不在乎,宁可爱得不择手段,宁可爱得心思缜密,甚至宁可爱中带恨。
看看那两个亲王的作为,选匣子前后纯爷们和孬种的反差,他们就是无所谓不在乎的典型,口口声声说娶到心仪的最重要,别的皆不重要,但是正是这类无为无治的错选匣子让姻缘就此消失。你可以说巴萨尼奥是个没种的贵族,没钱财,可以问兄弟要;没主意,还有一群哥们帮着出;没运气,还可以有心仪人私下提示选择最终选到那个头像,但是这些近乎不要脸的作为却不会被人注意,因为他爱得让自己觉得爱有所值,因为他真爱得不择手段。看看夏洛克,你能说他没有爱?他爱她的女儿,他爱他的事业,他的恨是因为女儿的背叛自己,他的恨是因为他苦心经营的事业的某些行规被一个所谓高尚的贵族破坏,至少他的爱是可爱的,没有杂质,没有隐藏,你可以恨他的作为,但是那一丝恨中带爱,爱中带恨,却无法掩饰他的爱的真实和爱得用心。
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不是什么说话方式,不是什么沟通方式,最痛恨的是说,哎哟,Harry,你考虑得也太认真太严肃了,或者是,Harry,你想太多了,你太敏感了........好吧,我不反驳,我不争论,我一笑而过,不过试问,如果面对一份你自己的正式工作的时候,有着报酬有着收入,在一份策划,一份报表,一份设计,等等一切扑面而来,我看你们还会不会再给我说考虑太多,考虑太严肃,考虑太认真?
有人给我说媒体规则和操作程序,媒体我不懂,我只有我的工程师思维,所以也让希望你们自己去想想,在建造房子修筑道路准备实现所有项目的时候,如果有投标的公司在外界放言说,这个设计公司的前台接待小姐很漂亮很性感,看图纸还不如看她,或者这个设计公司里面从上到下所有人员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些花瓶就是毛贼,或者更有人说,老子很有钱,我要收购这家设计公司,我自己当老板,好好赚大钱享受,然后把公司里面毛贼都给换掉,到这个时候,我到很有兴趣看看,在这家工程设计公司有多少庸才和鼠辈还会继续憋屈着,说着无所谓不在乎,如果世上有这样的人,我这辈子不做工程师了。
有人的爱是爱至肺腑,多年一贯如此,似品茗,淡雅不会显露,不过久久不会消除那份爱意,有的人的爱是爱至表面,初入示爱满满,却至多如同休闲小站那些饮品,似鸡肋,肚饱而无营养,美味却无内涵,当然,一千个人当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各人之爱,个人之想而已,强求不得,方式方法亦不同,强令不得,当奈何尔?
R小姐曾经告诉我说,如果她并不在乎太多,你又何苦执着万分,总是这样而言,老哥你活着岂非太累,我想爱人如此,爱社亦如此。
如果爱,请深爱,如果爱,当下去爱,如果爱,切勿太累去爱.........
08 August 命运,狠幽默 R小姐把签名改成了“命运,狠幽默”,我笑她这个90前写得和90后一样非主流,恶搞就是不断,她发过来甜咪咪的笑脸,说道,老哥,命运本来就是既狠又幽默呀,我都来了一年了,以为可以不读书了,结果还在奋斗呢,唉,真的狠幽默。
的确,R小姐来了一年了,来的时候,她走了半个月,那些事儿想起来着实有些怅然。
房东阿姨在阁楼下堆放了满地的货物,连只脚都迈不进,我心下说,如果那个时候也是这样,恐怕我凌晨起来偷偷摸摸去打印那封写了多时的信恐怕就不会那样容易了,一定是鸡飞狗跳般。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天气其实很冷,雨还时不时地下着,但是人却总是觉得压抑和气闷。看到她的之前,我刚刚扔掉了一瓶喝完的果汁,早上起来后,就是会莫名的口渴。即使说她不怎么希望我去送她,但是我到底还是出现了,如同我的计划一般,工程学生的优点就是做事情都很有计划,缺点就是认准了事情就会千方百计地达成这个计划,对别人的想法颇有“不敬”。
我还是很记得那疲倦的神情,当然还有很强烈的吃惊,你还是来了,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说,是啊,我还是来了,之后有些语塞,在整个早晨,我都有些语塞,口齿不清,一般说来,只有两个情况会这样,一个是心情复杂,另一个则是我尴尬不已,而这个早晨,明显的是前者。
登机的手续莫名的很烦琐,她背对着众人,虽然看不到她面部表情,不过猜得出她应该很焦急,我只有默默地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劝慰她清晨一早的登机手续一向被办理的很糟糕,而这些地勤人员也一向服务态度不好,其实我才办过这类手续三次,哪会知道更多,只不过是没话找话安慰人心罢了。
话依旧不多,安静的符号总是在她身上体现出来,当我把我要给她的东西给她的时候,她如同往常一样平静,我不是没有礼物送,只是不想送,送了礼物感觉像演话剧一样,太悲,真的受不了。
后来我短信给A小姐,说我有些时候难受得想哭,这是实情,一次就在给这个东西的时候,还有一次托运处拍照留念的时候,认识这么长时间,还真的没有和她好好照过一张相,而且还是她的提议,更让人有丝难受,最后一次,是在走向关口的前,她说,那么你走啦?我说,不,我送你们去关口,然后一句自己都听不大清楚的话,她在旁边笑着说,啊?说什么呢?这是她唯独一次自然的笑,殊不知到,我自己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如果不是转头看了一些那窗外的停机坪,估计泪水没五秒钟就要落下来了。
随后就是看着关口的门打开关闭,关闭打开,我只是傻傻地呆在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有些失魂落魄般地颓废.......
这事之后,我貌似好久没有缓过来,除了剧社能够给我解压,学业让我分散注意力,剩下的就是恨,愤恨某些人愤恨某些事,为不公平而恨,为不平等而狠,最后积郁满腔的怒火终于全部发泄在和S小姐的一次电话中,之后冷静下来,无言以对后轻松的笑过。
再然后,我似乎变化了很多,直到今年某一天,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会鬼使神差般和J小姐说,如果我早些年认识你,恐怕会把你更当作知己或者真心朋友看待,对比过去我的那些朋友,似乎对你有些不公平,话语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这样的人居然心底里面也会有走两步退一步的倾向,这话真是不知道算是对我人生信条的一种忏悔,还是世界观的一种逃避。
一年过了,依旧如此,命运,狠幽默,幽默到我无法接受,无法认可,我不敢去比较,不敢去联想,有的事情是无法去换位思考,自我承担的,那会让人发疯,会让人茫然,如果某种命运降落到你的头上,兴许,你早就不如她这样依旧坚强的挺下来。
我只能想我自己的很多事情,决定去源清高中,决定高复,决定去城院,决定出国,决定来悉尼,决定继续读研等等一切,我似乎也被命运之鞭抽打着往前走,指引到今日,让我有着如今的某些无法取代的幸福,但是我却丝毫受不了周围的人受苦受罪,看不得命运对他人的不公,看不得那些已然有美好未来的人在那边长吁短叹般地生活,看不得那些投机取巧偷鸡摸狗的人在那边享受着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人事物。
夜,唐人街依旧很闹,摊位小吃众多,人潮云涌,无暇顾及,面对我的问题,J小姐略有所思后言道:一年后,我都不知道我会怎样.......
一年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命运,狠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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