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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 巴拉玛塔传奇 巴拉玛塔?我诧异的问着,这地方在哪儿,哥们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阿水坏坏一笑,你老土了吧,这类中兴城市你都不知道,将来怎么在雪梨这地面混,那是块好地儿。
能够发财淘金?呵!我冷笑着,这年头还有人想着当暴发户在雪梨这地面捞一笔?这个么倒是未必,阿水眨眨眼睛,只是说有些东西到你面前,你懂不懂得抓住了,让我告诉你一个发生在那里的故事:
我刚到雪梨那会儿,人生地却熟,上课在市政厅,吃饭在唐人街,游玩在歌剧院,市区那块地方都腻味了,于是便选择了离得好远的巴拉玛塔作为居住地,我从来不图什么路程方便,在国内就是这样,早已习惯了在火车上长途跋涉,在巴拉玛塔算是惬意自然。第一夜我便舒舒服服得躺在了签的一间单元房的单人房中;
同单元房的另外一间和厅面,我在不到两日便租了出去,两个房客都是来自对我来说遥远之极的地方,说实在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愿意出租给这类房客,一个男人搬进来的时候东西那叫贼多,我配备在另一间房的物品全部去了地下的车库,另一个女人呢,可能是刚刚着陆雪梨的样子,还没有适应好金钱的汇率,就是嚷着住在厅里还交纳这样昂贵的租金,我心想,那么多废话,租都租了,还要抱怨,要便宜去大街上睡去;
男人嗜烟如命,房屋中总有那股说不出的味道;女人贪图便宜,任何小恩小惠都毫不放过;男人算是刚毕业没多久,打着三四份工算是支撑着生计;女人算是刚结婚没多久,来到澳洲算是变着法的拿身份;男人好像什么事情都了解,都要指手画脚一番;女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新鲜,都要有茬没茬关心;男人有份工做通宵夜班,晚上便睡不好觉,女人快奔四了,似乎有点神经衰弱,夜里经不起吵闹,而我喜闹,又是夜猫子,晚上下课有时也晚,甚至还要带朋友回来玩,三个人住在一起那就真是“好玩”极了,两人有时见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憎恨,眼睛里都会出血一样.......
三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不多,因我喜欢在外和朋友混,男人忙碌他的所谓大事业,女人逃课去打类似的黑工;我对年长太多的大兄弟,老娘们的八卦私事没兴趣,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的被刮到一些他俩的消息,男人毕业于一所雪梨名不副实的大学中的一个鸡肋性质的研究生专业,也不知道怎么他怎么弄得,在当初来澳后没多久便拿到了身份,每次这个信息的提及羡慕得女人两眼直冒光芒,女人赴澳就是冲着那本蓝护照来的,但是呢,通过她不经意的描述,隐约感觉得到她不同一般的囊中羞涩.......
男人总是在抱怨着现在任何地面工作都难找,说是来到巴拉玛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咸鱼翻身,然后按照他不同寻常的能力,能够如他所愿的步入在主流社会,我有时实在觉着搞笑便打趣得说,那批西人不识货。这时他又会抱怨自己祖上没有好运气,说这里的西人差不多都有祖产过活一代代奋斗,而来自国内的第一代移民呢,最吃亏的莫过如此。有时我在问男人,既然留在这里这样辛苦,为什么不回国发展,毕竟国内的机会要多,再说了,也可以把他的终身大事解决掉.......
男人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真是既像项羽又像霍去病,不知道是叫他霸王好,还是叫他冠军侯妙,整一个“不混出点人样无脸见江东”加“事业未定,何以女为”的架势,男人总是说着,我这类身份,你说国内的女生是看中我的护照还是看中我的人?那时我心里在说,一般无知的人大多数都是自负的,越自负也就越无知.......
男人不打工在家里呆着的时候最喜欢做两件事,一是跟女人吹嘘自己在外面混得有多好,二是躲在房里研究着他其实几乎一窍不通的期货及地产,试图能做一下横跨大洲之间的长线代理业务,但是似乎总是麻烦重重;终于有一天似乎事态有所好转,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拿着香槟鲜花准备给我的美眉庆生,男人突然与众不同的西装笔挺的开门回家,这时我才知道他终于结束了三份打工生涯,算是在一家很小规模的华人公司当上了小白领,我笑曰,去相亲也不过如此吧,便扬长而去,后来知道,他晚上叫了很多朋友来家中吃饭庆祝他的大事业开始。那夜,除了房中的人除了女人外,充满了笑声,女人很郁闷,因为她逃火车票的生涯结束了,被罚了重款......
之后的日子,男人开始了至高气昂的生活,之前的那些在我看来类似于乞丐的衣服也不大穿了,似乎真有咸鱼翻身之感;女人继续她的逃课生涯,似乎就等着缺勤率的惩罚通知一般。一切显得平淡如旧,一点又都不像巴拉玛塔的变化那样日新月异,男人试图在巴拉玛塔创业的愿望似乎越期望越远,几个月后莫名的辞职,叫嚣着要自己贷款自己创办公司自己当老板,却待业在家不知忙碌何物何事;女人试图在市政厅逃更多的课,然后再巴拉玛塔赚更多的钱,却总是累垮了身子,疲惫到生病,硬撑到好转,然后再一个循环......
只有我在巴拉玛塔待着越来越觉着生活的不同味道,新鲜感的驱使让我不得不中止了与中介的合同,搬到了中北区的某个城镇,男人立刻以他的名义顺利续签了签房合同,女人立刻搬入了我那间小屋,他们开始他们的对我来说奇怪的海外生活,我又开始了我的......
阿水说完,将桌前凉透了的摩卡一饮而尽,目光盯向窗外,后来怎么样,我问他,没怎么样,听说那个男人闲了几个月后入了籍,随后就回国了,女人还在巴拉玛塔过着同样的生活,但是人的样子似乎越发失去生活的光彩,不晓变通的她,因一张签证诱惑得失去了更多的乐趣!
我笑言阿水成长了不少,阿水摆摆手说,其实很多时候人总是有着各种各样不切实际的奢盼,新兴的巴拉玛塔提供了那实现奢盼的机遇,而不是说了那机遇,是针对每个人的,人不怕活在梦想里,怕得是在梦里活的太久了而醒不过来。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告诉我这个城镇在哪里呢!我抱怨起来,似乎我被那个魔力十足的城镇吸引,阿水坏笑说,其实这是中文的音译,还有一种称呼巴拉玛塔的说法,叫帕市,或者叫
PARRAMAT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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