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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丐帮的故事 入夜,残月当空,古城中一座漂亮的府院里安安静静,大厅正堂中气氛看上去差,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极度糟糕,而就在对面街角深处的一间破庙中,歌声笑声,快板,打油诗,慢歌此起彼伏,声音幽幽传来,似乎如四面楚歌,让人好不烦躁。
莫装纯,莫装纯,装纯遭人轮,莫装吊,莫装吊,装吊被狗咬。。。。。。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
够了,大堂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老子出去收拾了这些刮躁的臭要饭,一个身着蓝色绸衣的男子拍案而起,不过话音还未落,另一个半劝半笑的声音响起,别闹了,我们也是臭要饭的,瞧瞧自己,只不过穿着不同罢了,穿的在怎么华丽,这补丁却永久去不掉,人家污衣派也没着你惹你,至于么,想当年,咱们净衣派红红火火的时候,那几个臭要饭的还不知道在哪里玩呢?
就是,咱们自己派内事情都一团糟,一个黄衣男子接着说道,犯得着和污衣派去吵闹么?他站起身向一个黑衣长者作了个揖,长老,咱们继续刚才所讨论的事情吧。众人这才把精神回到原本的话题中去。
黑衣长者含笑不语,但是却感受得到他的愤怒,望了一眼身旁的大弟子,轻轻地说,还是我徒弟来继续说吧!大弟子身着一身白衣,身上六个补丁甚是显眼,毋庸置疑,这身行头算得上是净衣派的六袋弟子,只听他娓娓道来:
根据可靠消息,因为对净衣派如何发扬光大意见不一,总舵的传功长老有意从咱们江南分舵的几位长老开刀,具体情况这里不能说得太多,只知道,传功长老已经开始利用自己的位置私招人马,疯狂扩充自己身边之人,私设传功堂,增设若干职位,加入传功堂的新弟子,没有经过任何仪式和引荐,大多数都被莫名从普通弟子直升三袋四袋甚至六袋弟子。
众人一片唏嘘,大多数人直摇头,这传功长老,历来嚣张跋扈,和各个分舵都搞不好关系,媚上欺下,仗着自己有点权力,想尽一切办法拼命给自己加分加码,经常利用一些净衣派的资源去做一些和丐帮无关的事情,什么让净衣派弟子给西域少林讲座看场,让增派净衣派弟子给龙门镖局兼职镖师,等等,而且呢,自己年纪一把,却至今孤身一人,却一心一意找别的派别搞联谊,听说每次武林盟会或者华山论剑,执法长老都有资格前去观望,见到峨嵋派,恒山派的弟子都流口水,其样可谓丢尽丐帮脸面,一个高位的九袋长老曾经私底下大骂,我们丐帮是要饭的不是要女人的帮派,当乞丐也要有骨气!
大弟子继续说道,这几个月,不知道传功长老从哪里找来一个女子,时刻备在身边,对她言听计从,此女亦不知何种魔力,一口气可以在一次堂会中招纳七十新弟子,不但让传功长老信任异常,也让众九袋长老赞赏不已。
此乃好事!众人纷纷赞赏,可是大弟子话锋一转,却让人大吃一惊,凡事物及必反,在下和几个师弟暗地里调查了此人之底细,才发觉此人隶属江南分舵,不但在江南分舵毫无任何建树,却经常利用自己在传功长老身边红人的资格在江南分舵呼风唤雨,颐指气使,且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打击异己本事独具一格,半月前居然将我师父提出的一件公理之事颠倒是非,让我师父蒙受不白之冤。
何事?一青衣长老问道,大弟子继续言道,众所周知,从宋末以来,因为身份迥异,污衣派和净衣派所学武典不一,污衣派弟子入门后开始习打狗棒法,而我派则以洪老帮主另一独门绝学逍遥游为绝学,为光大净衣派,明初后,凡六袋以上弟子即可获得传功长老的逍遥游招式心法教授,根据名单而采取集体学习和领悟,为培养有志之士和能人异士,能够在丐帮大选之时,夺回帮主之位。然而,传功长老身旁此人,却将六袋弟子名单搞得乱七八糟,江南分舵弟子名字几乎全部搞错,荆襄分舵的所有六袋以上弟子的名字居然都没有被收录在密贴名单之列。
这下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居然有此等事情?一灰衣七袋弟子嚷起来,净衣派这几年发展极差,派中只有江南分舵和荆襄分舵两个分舵苦苦支撑,如此这般做法,岂不是???收声,青衣长老静静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于是大弟子便顺口而言道,我师父见此,顿觉不妥,整个净衣派百废待兴,不能在缺少或者搞乱任何事宜,以防错失人才,或者将派内条理打乱,于是让弟子众人连夜赶制详细准确的密贴名单,当然为了顾及女弟子的面子以及礼貌行事,师父亲自写信决定采取飞鸽传书直接送至那女人处。初时感觉无事,只是收到回信时,发现信鸽似乎被打伤,且信中内容言语似乎话中有话,直到几日后,总舵“传功堂”发布净衣派第X条例,中间写道,将来事无巨细,哪怕是屁事,也必须全部通知传功长老,请必须要传功长老定夺最后决定。另外,如果净衣派任何弟子再对任何传功堂长老及任何弟子,无端指责,出言不逊,唧唧歪歪,且吹毛求疵,传功堂将采取严厉手段惩罚这些搞所谓"内乱"的弟子,哪怕是身居高位的长老级人物。
据众师兄弟分析,定是那女人嚼舌根,将事实真相颠倒个够,这么一来,我师父好心好事反倒成了破坏团结的样板,师父一时间心情极度郁闷,他加入净衣派多时,对整个净衣派忠心耿耿,无时无刻不为整个派别着想,反倒被指责成这样,我们几个做弟子感到相当伤心,将来言路将被受到限制,如果那样,就没有人愿意讲真话,说真事,办实事了。
哎,世间还是喜欢听好话的人多呀!八成是此人搞得鬼,青衣长老摸了摸胡须,问道,此女何名,哪里人士?
操一口吴越方言,应该算是江南人士,但是真实名字却毫不知情,只知道前些日子长白山的欧阳世家来中原访问,欧阳公子给她取了个个奇怪的女真族名字,叫阿其那,大弟子想了想说,好像当时传功长老很犯贱地央求欧阳公子给赐个名字,结果也有了个类似的名字,叫塞斯黑。
好了,别提那么多不着四六的东西了,说来说去,就是传功长老想包揽大权,独断专行,为一己私欲,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不是现在净衣派的大长老德高望重,他早就动用手中人马和权力造反了,另一方面咱们净衣派的执法长老是个废物,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嚣张,要是真如同条例所写,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火候不对必定遭到无情打击。一个褐袍的八袋弟子沉思而言。
众人一阵沉默,无言,不一会,叫骂声又起,他娘的,怕甚!咱们走得直行得正,无欲则刚!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对朋友肝胆相照,对同僚推心置腹,如果还是被如此对待,还需要为这劳什子人做甚事?蓝色绸衣男子的又一次叫嚣,博来众人目光。
这位师弟说得没错,大家没必要受这种窝囊气,天日可照之心被无情蔑污,还不如离开这鬼地方,反正污衣派刚刚重建立江南分舵,大不了从污衣派的普通弟子做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言谈无忌,也总比这看是真其实假的丐帮弟子生活逍遥自在,大弟子身边的几个净衣派弟子叽叽喳喳起来。
几个高座上的长老都漠然不语了,相视无言,一个粉衣姑娘进屋,悄声对青衣长老说,师伯,饭菜都准备好了,让师兄弟们进屋先吃了饭在聊事吧!
青衣长老惨然一笑,这饭还会有胃口么?烦心呀!烦心呀!看了眼身旁的黑衣长老,心想着,哎,真不知道怎么来说这个事儿,兄台保重吧!
屋外还是静悄悄地,打更的开始准备干活的物品了,隐隐约约,他听到远处传来那些污衣派弟子的歌声:
莫装纯,莫装纯,装纯遭人轮,莫装吊,莫装吊,装吊被狗咬。。。。。。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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