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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6

    婉约与豪放

     
           一个书生遇到一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一段故事开始了:
     
           也许是个悲剧,但过程却非常美丽,因为那个书生是梁山伯,大小姐是祝英台;
     
           也许是个闹剧,过程却让人心碎,因为那个书生是陈世美,大小姐是丞相之女;
     
           也许是个怪剧,起源奇怪结局唏嘘,因为那个书生是诸葛亮,大小姐是黄月英;
     
           一介民女遇到一个身份显耀的公子哥,又一个故事开始了:
     
           也许是个正剧,焚书坑儒无人知道真相,因为那民女是赵姬,公子哥是嬴子楚;
     
           也许是个喜剧,一见钟情完胜金屋藏娇,因为那民女是卫子夫,公子哥是刘彻;
     
           也许是个警剧,海枯石烂终成糠米塞口,因为那民女是甄宓,公子哥是曹子桓;
     
           有人说,正是这种强烈的不对等才会有精彩的故事,才能离愁别绪,闺情绮怨,配合夜光美月,聚合宛转柔美之风,此谓婉约风情。
     
           但鄙人不信,似乎豪放感觉就没有精彩故事,于是乎,
     
           当一个身份显耀的公子哥遇到了一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
     
           这剧让人荡气回肠,震撼不已,因为那公子哥是李世民,那大小姐是长孙姑娘;
     
           当一个可怜巴巴的大和尚遇到了一个起义军的普通姑娘;
     
           这剧让人感叹良久,回味无穷,因为那大和尚是朱元璋,那普通姑娘是马秀英;
     
           当国士无双遇到绝代佳人;
     
           这剧让人感到霸气十足,神清气爽,因国士无双乃温侯吕布,绝代佳人乃貂蝉;
     
           欲寻更多,忽阅某文,此文道:东坡在玉堂,有幕士善讴,因问:‘我词比柳词何如?’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公为之绝倒。心下甚喜,虽知某终不成大家,但有老知府之例为励,顿感豪放之路才乃文风正宗,故孤将不拘格律、汪洋恣意、崇尚直率,而不以主含蓄婉曲为能事,此谓“无言不可入,无事不可入”,定将老知府之“横放杰出” “词气迈往”“书挟海上风涛之气”之风发挥极致,此乃豪放之人能做豪放之事,快哉!
     
     
    May 19

    丐帮的故事

     
         入夜,残月当空,古城中一座漂亮的府院里安安静静,大厅正堂中气氛看上去差,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极度糟糕,而就在对面街角深处的一间破庙中,歌声笑声,快板,打油诗,慢歌此起彼伏,声音幽幽传来,似乎如四面楚歌,让人好不烦躁。
     
         莫装纯,莫装纯,装纯遭人轮,莫装吊,莫装吊,装吊被狗咬。。。。。。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
     
         够了,大堂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老子出去收拾了这些刮躁的臭要饭,一个身着蓝色绸衣的男子拍案而起,不过话音还未落,另一个半劝半笑的声音响起,别闹了,我们也是臭要饭的,瞧瞧自己,只不过穿着不同罢了,穿的在怎么华丽,这补丁却永久去不掉,人家污衣派也没着你惹你,至于么,想当年,咱们净衣派红红火火的时候,那几个臭要饭的还不知道在哪里玩呢?
     
         就是,咱们自己派内事情都一团糟,一个黄衣男子接着说道,犯得着和污衣派去吵闹么?他站起身向一个黑衣长者作了个揖,长老,咱们继续刚才所讨论的事情吧。众人这才把精神回到原本的话题中去。
     
         黑衣长者含笑不语,但是却感受得到他的愤怒,望了一眼身旁的大弟子,轻轻地说,还是我徒弟来继续说吧!大弟子身着一身白衣,身上六个补丁甚是显眼,毋庸置疑,这身行头算得上是净衣派的六袋弟子,只听他娓娓道来:
     
         根据可靠消息,因为对净衣派如何发扬光大意见不一,总舵的传功长老有意从咱们江南分舵的几位长老开刀,具体情况这里不能说得太多,只知道,传功长老已经开始利用自己的位置私招人马,疯狂扩充自己身边之人,私设传功堂,增设若干职位,加入传功堂的新弟子,没有经过任何仪式和引荐,大多数都被莫名从普通弟子直升三袋四袋甚至六袋弟子。
     
         众人一片唏嘘,大多数人直摇头,这传功长老,历来嚣张跋扈,和各个分舵都搞不好关系,媚上欺下,仗着自己有点权力,想尽一切办法拼命给自己加分加码,经常利用一些净衣派的资源去做一些和丐帮无关的事情,什么让净衣派弟子给西域少林讲座看场,让增派净衣派弟子给龙门镖局兼职镖师,等等,而且呢,自己年纪一把,却至今孤身一人,却一心一意找别的派别搞联谊,听说每次武林盟会或者华山论剑,执法长老都有资格前去观望,见到峨嵋派,恒山派的弟子都流口水,其样可谓丢尽丐帮脸面,一个高位的九袋长老曾经私底下大骂,我们丐帮是要饭的不是要女人的帮派,当乞丐也要有骨气!
     
         大弟子继续说道,这几个月,不知道传功长老从哪里找来一个女子,时刻备在身边,对她言听计从,此女亦不知何种魔力,一口气可以在一次堂会中招纳七十新弟子,不但让传功长老信任异常,也让众九袋长老赞赏不已。
     
         此乃好事!众人纷纷赞赏,可是大弟子话锋一转,却让人大吃一惊,凡事物及必反,在下和几个师弟暗地里调查了此人之底细,才发觉此人隶属江南分舵,不但在江南分舵毫无任何建树,却经常利用自己在传功长老身边红人的资格在江南分舵呼风唤雨,颐指气使,且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打击异己本事独具一格,半月前居然将我师父提出的一件公理之事颠倒是非,让我师父蒙受不白之冤。
     
         何事?一青衣长老问道,大弟子继续言道,众所周知,从宋末以来,因为身份迥异,污衣派和净衣派所学武典不一,污衣派弟子入门后开始习打狗棒法,而我派则以洪老帮主另一独门绝学逍遥游为绝学,为光大净衣派,明初后,凡六袋以上弟子即可获得传功长老的逍遥游招式心法教授,根据名单而采取集体学习和领悟,为培养有志之士和能人异士,能够在丐帮大选之时,夺回帮主之位。然而,传功长老身旁此人,却将六袋弟子名单搞得乱七八糟,江南分舵弟子名字几乎全部搞错,荆襄分舵的所有六袋以上弟子的名字居然都没有被收录在密贴名单之列。
     
         这下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居然有此等事情?一灰衣七袋弟子嚷起来,净衣派这几年发展极差,派中只有江南分舵和荆襄分舵两个分舵苦苦支撑,如此这般做法,岂不是???收声,青衣长老静静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于是大弟子便顺口而言道,我师父见此,顿觉不妥,整个净衣派百废待兴,不能在缺少或者搞乱任何事宜,以防错失人才,或者将派内条理打乱,于是让弟子众人连夜赶制详细准确的密贴名单,当然为了顾及女弟子的面子以及礼貌行事,师父亲自写信决定采取飞鸽传书直接送至那女人处。初时感觉无事,只是收到回信时,发现信鸽似乎被打伤,且信中内容言语似乎话中有话,直到几日后,总舵“传功堂”发布净衣派第X条例,中间写道,将来事无巨细,哪怕是屁事,也必须全部通知传功长老,请必须要传功长老定夺最后决定。另外,如果净衣派任何弟子再对任何传功堂长老及任何弟子,无端指责,出言不逊,唧唧歪歪,且吹毛求疵,传功堂将采取严厉手段惩罚这些搞所谓"内乱"的弟子,哪怕是身居高位的长老级人物。
     
         据众师兄弟分析,定是那女人嚼舌根,将事实真相颠倒个够,这么一来,我师父好心好事反倒成了破坏团结的样板,师父一时间心情极度郁闷,他加入净衣派多时,对整个净衣派忠心耿耿,无时无刻不为整个派别着想,反倒被指责成这样,我们几个做弟子感到相当伤心,将来言路将被受到限制,如果那样,就没有人愿意讲真话,说真事,办实事了。
     
         哎,世间还是喜欢听好话的人多呀!八成是此人搞得鬼,青衣长老摸了摸胡须,问道,此女何名,哪里人士?
     
         操一口吴越方言,应该算是江南人士,但是真实名字却毫不知情,只知道前些日子长白山的欧阳世家来中原访问,欧阳公子给她取了个个奇怪的女真族名字,叫阿其那,大弟子想了想说,好像当时传功长老很犯贱地央求欧阳公子给赐个名字,结果也有了个类似的名字,叫塞斯黑。
     
         好了,别提那么多不着四六的东西了,说来说去,就是传功长老想包揽大权,独断专行,为一己私欲,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不是现在净衣派的大长老德高望重,他早就动用手中人马和权力造反了,另一方面咱们净衣派的执法长老是个废物,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嚣张,要是真如同条例所写,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火候不对必定遭到无情打击。一个褐袍的八袋弟子沉思而言。
     
         众人一阵沉默,无言,不一会,叫骂声又起,他娘的,怕甚!咱们走得直行得正,无欲则刚!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对朋友肝胆相照,对同僚推心置腹,如果还是被如此对待,还需要为这劳什子人做甚事?蓝色绸衣男子的又一次叫嚣,博来众人目光。
     
         这位师弟说得没错,大家没必要受这种窝囊气,天日可照之心被无情蔑污,还不如离开这鬼地方,反正污衣派刚刚重建立江南分舵,大不了从污衣派的普通弟子做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言谈无忌,也总比这看是真其实假的丐帮弟子生活逍遥自在,大弟子身边的几个净衣派弟子叽叽喳喳起来。
     
         几个高座上的长老都漠然不语了,相视无言,一个粉衣姑娘进屋,悄声对青衣长老说,师伯,饭菜都准备好了,让师兄弟们进屋先吃了饭在聊事吧!
     
         青衣长老惨然一笑,这饭还会有胃口么?烦心呀!烦心呀!看了眼身旁的黑衣长老,心想着,哎,真不知道怎么来说这个事儿,兄台保重吧!
     
         屋外还是静悄悄地,打更的开始准备干活的物品了,隐隐约约,他听到远处传来那些污衣派弟子的歌声:
     
         莫装纯,莫装纯,装纯遭人轮,莫装吊,莫装吊,装吊被狗咬。。。。。。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
     
     
     
    May 14

    蓝色情人节

     
         客厅里,一缕阳光洒落在地毯上,两个年轻男生正静静地坐在那条漂亮的地毯上,其中一个半靠着背后的沙发,另一个则是托着腮,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那正在变化的棋局。
     
         怎么样?投降吧!这可是不计时的棋局,哪怕是按慢棋计时,你也要被读秒了,志瞄了一眼对面的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自从世通过院生考试成为正式棋手后,他和世的交手反倒变得少了,志心里想,如果不是因为这小子几日后要去北美参加一个世界循环赛的分站赛,故而要拜托他给她的姐姐,也就是已经离开这个温馨小屋数月的奈奥米带点东西,世是绝对不大会再次来到自己的家里,也就不大会有这样被自己激出来的棋局了。
     
         闭嘴!大佬。世抬头略带恼怒地回了句,然后又低下头去想那棋局了,执黑的自己,局势好糟糕,世猛然发觉,自己很难适应志凶狠的棋风,常常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进入了棋院,他自己和志的交手算是越来越少了,一方面是他刻意的回避,他不想在羽翼未丰的情况下,便被这类人士蹂躏,让自己失去信心;另一方面,从小和姐姐感情极佳的自己,知道这个自己极度尊敬的大佬,和自己见面绝对要询问其远在异乡的姐姐奈奥米,因为姐姐走之前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因此自己不得不守下那看似莫名其妙的诺言。
     
         学长就知道欺负新人,先休息一下吧,没有计时没有读秒,至少还有中盘休息吧?蒂芙妮笑着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水果色拉和几块香气扑鼻的麦饼从那间小的只能容纳一人的厨房走出来,眼睛却盯着两人对局的棋盘,只那么扫了一眼局势,便偷偷一乐,志今天的状态好糟,这样的局势居然还是拿不下苦命抵抗的世,看来休息后翻盘还是有着指望。
     
         新人?哈,我从来没有把这个小子当作新人,你问他,还在当院生的时候,我和他加起来下了多少棋?世无辜地看了志一眼,只能听他絮叨着,以前是你求着我陪你下,贱得让我跟你下指导棋都肯,现在呢,我得像个孙子一般求着你陪我对局一番,志站起身,从临近的餐桌上拿了一块饼,咬了一口,嗯,这饼好香,里面是什么馅?
     
         拜托,你都是身兼几个头衔的高手了,何必总是要找我这个新人对局?摆明了要占我便宜么,被蹂躏就被蹂躏吧,棋盘上不够,还要在中盘的时候来说这些垃圾话,唉,大佬,今天我才发觉君说你的棋品有问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世不善言辞和反驳,这样的话已经是竭尽全力的反击了,但依旧显得苍白无力。
     
         世,蒂芙妮低低地提醒了一声,她知道世最后的那一句话有点伤人了,不过看到志脸上却是喜气洋洋,不由奇怪这个学长心理在想什么;哈哈哈,志嚼了几口饼,吃了几个草莓,笑了数声,看似玩笑的说着,臭小子,老实告诉你,我愿意与你在中盘“聊天”若干全是看得起你,一般的人棋艺太滥,我还不屑去让他们熟得心理崩溃,除了君你还是第一个让我在中盘中用这样的招数的棋手。
     
         谢谢你了,大佬,小弟我受之不起这类垂青,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这盘到此为止吧,蒂芙妮一会还有其他事情要我陪去做,耽误了可不好,世求救般地望了蒂芙妮一眼,不过转念一想,还不知道这个妮子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让我去帮忙。哦?志狐疑一番,转身望了望一言不发的蒂芙妮,无意间看到了她身后的那张奈奥米走前买年度挂历,突然想到了什么,哈,不就是蓝色情人节约会么?小两口需要这样么?蒂芙妮呀,蒂芙妮呀,别的地方看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个地方却让你变傻了呢?
     
         什么?什么蓝色情人节?小两口顿时同时嚷起来,当然是质疑不同的结论,世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大了,不过心里倒是有着那一点点的喜悦,而蒂芙妮却觉得学长今天直率的过了头,不但戳穿自己的小计谋而且还给自己下了那么个怪结论。最近她已经好久没有和世比较像样的吃一顿饭了,加上几日后,两人要各分东西参加比赛,马马虎虎算起来要将近一个月不会再见面,总要想个法子把世这个棋痴哄出来,不但能互相鼓励一番,也能让两人能高兴渡过一晚。于是,好姐妹路易莎用了这个托辞作为主题给自己献计献策,自己很怀疑这个节日的真实性,不过现在看到学长志也知道这个“节日”,看来.......
     
         当然是假的啦,哈哈哈,志感觉自己的胃笑得抽搐,我说你今天怎么穿得那么漂亮,其实这个“节日”是我还很小的时候,在老师家当门内生时,骗路易莎闹着玩的,只是没想到后来这丫头居然当了真,君不幸成了她的第一个猎物,之后她身边的朋友几乎都知道这个荒唐的节日,不过棋院大多数棋手都是一笑了之,怎么就你会被这个善意的谎言给骗进?
     
         蒂芙妮感觉自己脸热得好像发烧一般,一时张不开口,然而世却是发觉了另一个秘密,看来你要我带的东西便是,你给我姐姐的蓝色情人节礼物?聪明的小鬼,志赞许的说着。那不行呀,如果是这样的东西,姐姐不会收的,我也不会带去,我答应过她的,不能和你聊太多她的事情,所以对不起了。世心里想着,心想要是把异乡姐姐的实情告诉这个脾气难以捉摸的前辈,非把他逼成火爆浪子不可。
     
         是么?哈哈,不会啦,并不是只有从你这里才能知道她的近况,有些事情,我都清楚得很,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不过呢,要我放弃也没有那么简单,你要是能够赢我这盘棋,我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志开始又一轮的挑衅。
     
         真的么?世有点不敢相信,而且如果你赢了,我马上就可以让你们这对鸳鸯离去,志补充道,不过你输了话,不但要给我带东西给你姐姐,而且蒂芙妮和你的这点小秘密也保不住了哦! 世听了这句后立刻有点恼了,你真卑鄙!但又很无奈的坐回刚才的位置。
     
         呵呵,无毒不丈夫,再说了,你从来没有在有着压力的情况下下棋吧?你的棋风,充满着高尚,充满理想,充满着对胜利的追求,但是.......志说了一半,却被蒂芙妮打断了,正因为如此,他的棋风才是最美丽的。
     
         不,信念模糊则不再美丽,你的棋中体会不到实实在在的信念二字,不知道每个对局为何而下,难道都只为胜利么?因此你的棋风韧性有余却狠劲不足,因为你从来没有在任何压力中下棋,如果这样,你要挑战我或者君的日子只能一天天地往后推延......蒂芙妮静静地听着志这些言论,突然觉得学长好似陌生人一般,却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有着共同话题的人,似乎听着有着那么些道理,却又是不知滋味。
     
         棋局如人生,人生亦如棋局,作为一个男人,闯荡世界,要么冷酷到底,如同绝对零度的寒冰,头脑时刻保持冷静,良好的大局观可以让你奠定了成功的基础;要么就是沸腾滚烫的水,散发着自己的热量,宣扬着自己丰富多彩个性,火热的人生理念,得到精彩的结局;要不就是那三十七度水,表面上温温和和,却绵里藏针,三种路都可以让你成功,无非是自己信念所向罢了。
     
         学长,蒂芙妮感到自己眼眶有点湿了,你说得太好了。
     
         这些不是我说的,而是他姐姐说的,世吃了一惊,抬头望了前辈一眼,充满惊愕,志接着说,那时我不是很明白当中的一些意思,哪怕在和君决战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定位,但自从和君的棋局结束后,我发觉我找到了我的棋路人生。世与蒂芙妮几乎同时问道:那是什么?
     
         用我手中的棋子和坚定不移的信念为赌注,完成自己战斗的人生!这就是我找到的答案!志的口吻感觉不出任何的高调或者秀的成分,让世震憾不已,许久说不出话来,好一会他咽了了口唾沫,来吧,我不会输的!
     
         用你的棋子说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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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一对情侣在那边开心得吃着美味晚餐,蒂芙妮边吃边说着,不给学长带东西给你姐姐,真的说得过去么?嘻嘻,他自己定下的赌局么,愿赌服输咯,哈哈,不过刚才真是好险,真是命垂一线啊!世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显得好没吃相,蒂芙妮怜惜般地递过纸巾,哎,那不是路易莎么?还有,哦,不!
     
         看来今天被一个编出来的借口骗出来的傻人不止我一个人,哈哈,好久不见你了,一会有空么,我们对局一盘如何?几乎同样发现他们的君大步踱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一旁的路易莎眯着眼睛开心得看着同样偷偷乐着的蒂芙妮,喜悦无法言表,只有志在一旁嘀嘀咕咕着,额滴神呀!又要来一局!
     
         距离餐厅几站外的一个小区阳台上,志面临面朝阳台的湖水,孤单地吸着烟,浓烈地烟草味一下子呛着他干咳良久,呵呵,一切都是天意,看来这段路算是走到极点了,新的征程要开始了,想着想着,他将另一手中那样小物件扔了出去,只见空中隐约一条抛物线,月光下,落入湖水中的涟漪美丽之极。
     
         SEE YOU NAOMI!
    May 10

    一点感慨

     
         学校里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了,看了让人有点羡慕和心动,不过自己心里想了,差不多也就一年多点的时间,我也可以穿上那个袍子了,不过怎么看学士服都像星球大战里绝地武士的袍子,哈!
     
         小组作业都在紧张忙碌的做着,有快乐也有不爽,学业中也有杂事,头够大了,真是懒得去想,正如星儿告诉我,心烦的事情就不要去多想了,越想越累,我依旧发觉自己还是太偏执太自信然后太敏感。
     
         家里来了两个新住客,这几天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滋润,可能之前的房友都太好了的缘故,这对就麻烦得离谱了,一对老夫妻,操着一口听不懂的广东国语,日日夜夜吹牛,谈生意,讲贸易,嗓门大的让人受不了,加上这段时间在忙商务上的调研,找市场定位,那些对话听了我反胃,隔壁屋的呢,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神雕侠侣的光盘,整夜里没完没了的过儿啦,姑姑啦!
     
         断臂失贞,师生恋,都是吸引眼球的卖点,咱们现代一点,神雕侠侣其实就是一个残疾的断臂愤青和一个偷吃了禁果的女生的爱情故事,众人居然会被查先生忽悠地众人会落下眼泪而被感动。查先生一直在提及一件事情,就是不管岁月如何流逝,时间如何变化,万人迷龙姑娘永远是十六七岁的美丽容貌,天下男子莫不好美姬,何况杨过这类风流少年。打个比方吧,如果这个龙姑娘出场时已经是个半老徐娘,仅仅风韵犹存,而且随着时间变化,容貌衰老,身材走样,如果这样杨过这小贼还能够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的姑姑一生一世,那才不枉费金庸小说第一情侣之的美誉。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俩应该把头把情侣交出来让给靖蓉二人,这样,我最喜欢的冲盈也就可以跃到榜眼的位置了。
     
         因此听了那些无聊且有点恶心的台词,实在是有点污染我的耳朵,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门关起来,锁在自己的天地里忙碌一些我该干该想的事情,休闲的时候还不如看看武林外传,像个傻瓜一样笑笑轻松一点。
     
         所有朋友的生活都很紧张辛苦,看得出很多人的精神压力远远大于肉体上的,看看众人的个人签名就知道了,人生恐怕就是在你得意的时候让你不如意一下,让你有怨报不了,有火吼不出,有气撒不完,慢慢地折磨着每一个人,让别人享受你痛苦时的快乐。其实,很多事情真的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几天前看了一篇康乾盛世的文章,于是靠我对身边事物的感觉编出了一篇小说,似乎我自己在预测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些天又看了一篇有关大汉和大明王朝建国时期的文章,感觉上又深受教育,小时候的历史是非观太极端,导致对刘邦对朱元璋没有任何好感,现在看来,当时真是大错特错,小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懂,渐渐地,感觉上春秋时期勾践对待文种的所作所为也不是那么让人厌恶了,只是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范蠡那样命好。
     
         考虑多了,也就又有动笔的冲动了,只是每次写这类让一班朋友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小说对他们不公平,因此还是不愿再多写那一类小说,就算有,恐怕也是关于我自己的吧!
     
         不过要换主角了,的确是因为一些原因,但不代表你失去了主角的位置,而是说,我开始在寻找一个更适合的人来做这个主角,在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里,我将把我那个最喜欢的短文系列彻底结束掉,就像一套漫画,正传,前传,番外篇外,这次算是一个剧场版吧!
     
         希望会有人会喜欢,当然我知道至少还有你......
     
     
    May 06

    康熙五十年

     
         公元1711年,清康熙五十年,南部地区的三藩之乱已经平定了近三十年,京城,歌舞升平,一片繁荣,国泰民安,礼部自从农历的春节后就开始在准备着庆祝当今圣上的五十年登基大典,众人不断筹办着各省各旗送传至京城的贺礼,近至关外,远到半岛,众人忙忙碌碌好不热闹,然而,朝廷内的其他部门并没有都像礼部那样能保持良好心态去处理任何事物,尤其是隶属三司的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的官员们,整日里焦头烂额,诚惶诚恐。
     
         早朝之前,朝房里等候上朝的官员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这议论那,大家都在献计献策该如何在等一会的朝会前上奏,因此一致都推荐让主管礼部的官员们多多汇报各省对于庆祝大典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在这几天之内发生的那件重大事情,但又无人敢提及这件事情,只怕惹祸上身。
     
         御史台的给事中正自信满满的一遍又一遍的欣赏着自己马上就要上陈的奏折,几步之外的工部侍郎赶紧凑过来试图打探点消息,他一脸紧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老兄,那案子办得咋样了,听说这次牵扯的人又和上次一样多?透露的消息给兄弟们怎样?兄弟们这边也好提前安顿一下呀!
     
         哎哟,我说年兄,我小小一五品给事中能知道什么,做好本职工作罢了,您堂堂一三品尚书省官员知道的消息只有比在下我多不会少啦!给事中有点得意对侍郎说着,然后又用略带神秘的口吻嘀咕着,透点风没问题,嘿嘿,不过兄弟得要在醉仙楼放点血啦!侍郎点点头,一口应允,没关系,只要我沾不上边,啥都行。
     
         听好了,这次的动静不会比八年前的那次小,皇上这次的动作快得我们整个三司部门都跟不上,宫里的公公已经传话出来了,皇上说了只要有证据,刑部大理寺就可以抓人,因为三司会审的进展相当顺利,听说牢里面这两天都快住满了,反正呢,纳兰明珠这次是倒了大霉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纳兰明珠大人可是在康熙七年便入仕做官,官拜大学士,内大臣职位近二十年的肱骨之臣了,掌仪天下之政,在议撤三藩,统一台湾,抗御外敌和谈,内兼打击朋党,搬到本朝第一罪人索额图,哪件事情不是鞠躬精粹,这样的良臣圣上也下得了手?侍郎听着一愣一愣的,声音颤抖,就差没有激动地大声嚷嚷了。
     
         老兄啊,你又不是第一天当官,其他也就罢了,纳兰明珠打击朋党势力?笑死人了,他自己的势力一大堆人马,内通内宫的大阿哥胤禔,外结各部同僚,各省官僚达数百人,几乎一手遮天,这样的官员,皇上不剪除他,等于养虎为患,再说八年前那会儿,他也是小胜索额图而已。
     
         怎么这么说?侍郎不解了,这和八年前的争斗有什么关系?给事中笑了笑,回答到,八年前,两方相斗,弄得不可开交,表面上一个是要清君侧,一个是除佞臣,其实都是幌子,这两个大臣看上去都清楚其实都是糊涂,他俩同时成为了皇上棋子,我那时做七品的笔帖式,相关文档都看得一清二楚,两人都有互相攻击的奏章,且都有真凭实据,他们手下的人也都不遗余力地为他们的靠山呐喊助威,结果苦了我们御史台和大理寺刑部的三司官员,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
     
         侍郎的眼睛瞪得很大,一脸奇怪,还有你们不会做的事情?呵呵,给事中腆着脸,其实我们三司就是摆设,一切都是听上面的,所以只好上传所有整理过的奏折去南书房,就几天的功夫,一道口谕下来,众人顿时傻了眼,严办索额图,一开始我还纳闷,皇上难道不知道纳兰明珠干得丑事么?后来经过老前辈们的一分析,才顿然领悟。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侍郎摇了摇头,咱们的皇上精得很,就是让你们两个大臣鹬蚌相争,自己当着悠闲的渔翁,为什么会先判索额图?因为索额图是前朝就入仕的人,索大人的父亲是四大顾命大臣之一,他自己又是国舅,那时太子也没有倒台,势力太大,再说索额图助当今圣上在年轻的时候平鏊拜,定三藩,和老毛子们签订尼布楚条约,对圣上唯唯诺诺,对属下嚣张跋扈,结党营私,打击汉臣,甚至功高盖主,揽权之势渐成,他与纳兰明珠明争暗斗,权势上虽占上风,但是才能学识却远不及纳兰明珠,因此圣上决断严办索额图,也不是没有给索额图机会,先是放出话语让其告老回关外避开纳兰明珠的锋芒,但是索额图是个倔脾气,不知退缩,因为算是皇亲,结果先被内务府抄了家,然后收监至大理寺,也没有审几日,被关在牢房里给活活饿死了。
     
         原来如此,侍郎唏嘘不已,圣上这招棋似乎......,似乎比较狠毒对吧?给事中笑了笑,三司衙门的官员们早就了解甚多,当今圣上乃是明主,但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明主绝非善茬,惹不得,哄不得,恼不得,闹不得,凡事都要询问详细,而且眼里要有活,没看见现在朝房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么?不过说来,收监纳兰明珠,真是我们三司衙门想象不到的,大理寺查了半天卷宗,似乎能够给他定下的罪状只有卖官卖爵扰乱朝纲这一条,其他的什么结党营私虽然满朝文武都知晓,但是苦于没有这些人的证据,其他么,那个大阿哥早就失势,也是纳兰明珠的外甥,他时常去见个落魄的外甥也是自己家里的私事,算不得什么,顶多就是不识趣罢了。关键是现在吏部混乱不堪,各省衙门对买官卖官现象早已经是睁眼闭眼,懒得管,懒得理,所以我辈所做之事才会如此困难。
     
         侍郎是个实在人,平日里喜好明哲保身,因此交际甚浅,他叹了口气,纳兰明珠八年来,做人做官甚为低调,一切都以维护大清基业为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目前的做法简直就是赶尽杀绝的态势么?
     
         给事中冷笑道,对待敌人不赶尽杀绝,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待纳兰明珠这类的奴才,就是一步棋先用来打击索额图,然后用来整顿内务经济,将皇上自己的人带好了,接着就是鸟尽弓藏,皇上养了他八年,忍了他八年,年兄你瞧,八年内两岸的事物要他去谈,户部的整顿需要他,边疆的领土问题也要依靠他,北面老毛子的压力也需要他这样的能臣去应付,缺他不得少他不行,但是不管纳兰明珠如何收敛,只要时机一成熟,皇上看中的新一批能人出现,必定会拿下纳兰明珠给其治罪,为什么?因为皇权的至高无上,因为权臣的功高盖主,因为整个朝纲的平衡。
     
         给事中接着说,除鳌拜那会,圣上用的是韬晦之计,让全天下的人都对鳌拜既恨又怕,激起满朝之愤怒,最终靠几个勇武的年轻人拿下鳌拜,去三藩,圣上重用索额图,纳兰明珠等新人,在政治上经济上压倒三藩的实力,然后靠强大的军力收拾了这几个叛逆。所以说,当今皇上一直使用着用人击人,借力打力的策略,自己永远处于最高处,轻松调节着各方势力,欣赏着底下的争权多利,阿虞我诈,最终显示自己的皇威,让普天下的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励精图治,开明开朗的圣主,但其实呢,唉......
     
         给事中话语声音越来越轻,他猛然发觉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给人感觉特别的难受,背脊后面感觉直发毛,脸慢慢僵硬下来,侍郎在一旁仿佛看出了这副窘境,问道:怎么了?
     
         给事中定了定神,想了想说着,我也不能多说了,多说无益,评论朝纲可是杀身之祸,目前圣上的人已经开始布满朝野了,张廷玉大人为首的汉臣集团将会主导未来十年的方向,因为旗规甚严,满汉有别,兴不了风作不了浪,未来的日子,将是更年轻的一代争夺的天下,咱们要站好队,别掉队了,反正奉劝年兄你记住四个字,凡事需“戒急用忍”。
     
         更年轻的一代?你是说各位阿哥?老兄说的明白点,你知晓我是个实诚人,拐弯抹角的话在下不懂呀!侍郎急了,拉着给事中的袖子,似乎还要追问什么,给事中摆摆手,起身离去,躲得远远的,侍郎怅然无比站在原处,似乎是在捉摸不透之前的话语,只感觉到背后似乎站了个人,忽然听到:
     
         工部侍郎大人,小王有礼了,小王想知晓今年黄河堤坝修治的草案制定了没有?
     
         侍郎转过身,差点没有被吓倒,一青年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头戴双眼花翎,大拇指上一颗翠绿玉扳指,美丽及至,那男子气宇轩昂,腰间的忠孝带别配的整整齐齐,忠孝带旁边所配的玉佩上,清晰地镌刻了一个字,雍。
     
         啊,雍亲王爷,侍郎腿肚子一软,还来不及作揖,便不禁摔倒在地......
     
         朝房隔壁的房间,通报太监已经休息等待多时了,他无奈的看着一旁的香火,不觉得纳闷,为什么万岁爷这几年一定要让这些大臣王公们等上半个时辰才去通报上朝的口谕呢?唉,真是捉摸不透呀,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案头那几个奋笔疾书的小太监,不由催促道,动作快点,边听边记,给我记重点,记下说话的人,那些花街柳巷的事情别TM给我再记录上去,要是再让我发现这类没用的东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小畜生们。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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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三司会审纳兰明珠正式开始,大理寺少卿在开审之前恼怒不已,冲着御史台的官员们大骂不已,你们的给事中大人呢?让他准备的卷宗呢?你们御史台做事怎么这样乱来?
     
         旁边的一个大理寺的笔帖式凑过身来,耳语数声,惊得少卿手中的卷宗散落一地。
     
         昨夜给事中大人家中突遇火灾,一家老小家仆丫鬟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