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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 26 april

轮回

 
     不知不觉,算到今天,到达澳洲整整四年了,四年前的今天,初临悉尼的我,前往City寻找我即将要就读的学校,已经被澳新节混乱的游客搞晕方向的我,当时朝UTS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唯独的记忆就是在Town Hall看到了那些佩戴水果沙拉一样勋章的老兵游行队伍,除了一丝感动外,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一块块沿途的地图上,“好容易”找到校舍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落日之辉。
 
     随后,我回了那时的住处,途径Ashfield这个被称为小上海的小镇,仔细浏览后,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之外,还很开心发现了数家理发店,看到那价格不像国内上网看到那样夸张时,不由心中喘口气。
 
     记得那时回到那个斐济人家的Homestay,隔壁的那个日本男生刚刚告别周公,在那个五人公用的小厨房里面捣鼓着烤面包,看到我这个新房客回来,除了用他那些糟糕的英语颇为尴尬地和我招呼寒暄了一番外,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整个晚上不敢出来,我当时也有好笑和“自豪”,从此之后,中国人也有不战而胜日本人的战例。
 
     那个晚上只顾整理着所有的资料,另外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给父母,打算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尝试用学校的网络给父母报平安,在之后,就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大脑空白却又略有所思着什么,至于什么时候进入梦乡,已经无法得知。
 
     之后便开始了如今的留学生涯,时而平淡,时而复杂,时而艰辛,时而快乐,已经不知道在这四年中学会了多少事,懂得了多少人生,看重了亲情,看透了友情,看懂了爱情,四年里,我用我的文字在这个空间里面记录下了每一个时段发生的种种,体会着那层简约而不简单,领会着那些精彩而不复杂,四年前,风起云涌,我从很害羞地和前辈们描述刚来澳洲几个月,半年,一年,直到如今现在我和那些刚来澳洲的朋友说达到四年,从那些新人的眼睛里面,分明看到了当初和我一样羞涩的目光,四年里,我从不敢自称老江湖,却有着江湖的眼光看着这四年来在澳洲发生的点点滴滴,学业,情感,人生,事业,等等一切。
 
     四年后的今天,我依旧去了City,依旧去了学校,寻找了那些需要用的书,依旧看到了那些佩戴着水果沙拉一样勋章的老兵们,他们依旧如同四年前一样坚韧,而我只感觉我已经远远超越四年前的懵懂。随后,我依旧非常凑巧地去了Ashfield,突然发觉许久没去的小镇变化不小,那家在购物中心门口的麦当劳已然不见,好几家店面都早早改换门庭,一切依旧充满着新鲜,甚至愉悦。
 
     午后的阳光愉悦,落日后的空气清新,聚餐的时分快乐异常,我感觉我总是能够放声大笑,虽然有些放肆,却有着难以言表地惆怅,并不是羡慕着桌边的友人们各自精彩的生活,而是有些恋旧情节,惦念着那些许久不见的友人了,怀念着过往的一些时光,品味着记忆带给我的某种幸福。
 
     我能够感觉到冥冥之中,除了父母,那些学姐,前辈,兄弟,伙伴们都惦记着我的近况,无论是眼前身边人,还是千里之外友,一声兄弟怎样?一句小子如何?都让我感动万分,四年了,我依旧很好,仍然很开心,我开始解脱,依旧很自由,激情澎湃乐观向上地活着。   
 
     四月的今日,四年前的今日,轮回,有着那样的不同,却有着那样的相似。
 
 
den 17 april

独自等待

 
     看了一则童话,说从前,有一个国王为他的公主举办宴会,国王的卫兵见到公主走过。“她实在太美了” 他立刻坠入情网,但是卑微的士兵哪配的上高贵的公主呢?但是卫兵却感觉自己不能没有她。之后,卫兵听说了只要连续100天日日夜夜守护在公主居住的阳台下,公主就会以心相许,于是,士兵便开始了傻乎乎的等待,1天,2天,10天,20天......公主每晚都可以看到他,刮风下雨,卫兵都不走,小鸟歇脚,蜜蜂蜇他,他还是不动,然而到了第90天,据说他已经变得苍白虚弱,双眼不听使唤流下泪来,他甚至睡不着,这一切都在公主眼里。可等到了第99夜,士兵起立,搬起椅子,走了!?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卫兵不愿意继续下去,有人说,他兴许疲倦了,也有人说,他兴许放弃了,只有一个智者侃侃而谈,说道,要是到了第100天,公主却未兑现她的话,士兵会心碎而死,所以与其如此,还不如他在前一晚永远离开,为的是好让公主永远地记住他。
 
     有些凄惨的故事,至少我已经找不到这则故事的真实出处了,读来算是有些意思,想来也有些心酸,看来童话也会有悲剧,看来童话也会有现实。
 
     所以说,昨夜电话里的我确实有些失态,有些恼怒,有些抓狂,有些压抑,可是又不能够太过于地放肆,太过于地爆发,太过于地指责什么,毕竟现实中就像今夜阿然开导我说的,你选择了你选择的,没有人强行逼迫你为对方做着什么,对方甚至会用很有力量的一句话反驳你所有的论调。
 
     转念一想,看来上苍还对我有些公平和怜悯,对方的收敛,让我侥幸躲过更惨痛的话语,更好地存活下来,不至于让自己的心绪更加地混乱。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需要感恩才是。
 
     阿然很难得地评判我做人针对性太强,幽默点太少,从这点来说我毫不否认,因为犀利从来都是我的招牌,因为独到向来都是我的名片,缺乏这两样,我还是我么?只不过是一副披着人皮的骨架罢了。
 
     只是没人了解背后的真实含义罢了,没人愿意去了解背后的深意而已,因为浮躁的社会充斥着浮躁的人群,人类的自私在于,都指望着对方来了解自己,关照自己,真正有人为自己的付出,却理所当然的接受着,肆意的挥霍着,这厢却在狂呼自己缺少着这些或者那些。
 
     指望你来了解在下,曾经是一种期望,如今则是奢望;从你那边得到的只字片语仿佛是一种恩赐,而从我这厢带走的则是无边海洋的宽广。近期的我仿佛受够了一系列的对他人的包容和理解,受够了一系列为他人制造着借口和理由,来企图让自己的心境达到平和,有时候感觉到人变得很让自己都觉得残忍和狠毒。
 
     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对情愫不抛弃不放弃的人,可如今呢,早抛弃了Pisces,开是放弃了Capricornus,紧接着是什么?Taurus还是Sagittarius,然后是Gemini或者是Virgo?再者呢,Leo?甚至哪一天我都可能把Aries都一块儿抛弃掉。
 
     记得她曾经相当喜欢王家卫的《2046》,那时的我嗤之以鼻,心下这一天到晚带着墨镜耍酷的中年男有些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让人来鉴赏,如今从头再看一遍类似天书的《2046》,猛然间仿佛明白了这样一段台词:
 
     "有时候一个女人不答应你,也许不是因为她反映迟钝,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爱你...这个女人不答应你,也许不是因为她反映迟钝,也不是因为她不爱你,而是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我想这个时候王大导演可以跳出来如同JOKER一样坏笑着说“See,I am not a monster. I just ahead of the curve.”
 
     I know you need me right now, I just want to know when you don't and when you will cast me out?Or I could be that stupid guard and keep waiting till 99 days or world of end?
 
     《独自等待》里面陈文这样自嘲般地描述“如果生活和童话故事是一样的,我就有个特别美好的结局,可这是现实,还想怎样。。。不出所料,我活到这把年纪,也不敢说我懂得了爱情和男女之间的成功之道。估计没有一个人看透了这方面的秘诀。反正人活着就不易,都不容易,要么就好好活,要么就赶紧去死!”
 
     这电影让我启发甚深,兴许很多事情都无法如你所愿,都不容易,不求彪悍的人生观,只求心态健康的活着,我兴许无法真的不抛弃不放弃,但是我想好好活,所以我学着独自等待,等待着青春带给我的无限遐想,等待着青春带给我的无限惊喜,等待着青春带给我的无限爱恋。
 
     独自等待,你,或者她!
 
 
den 7 april

最熟悉的陌生人

 
     记不清最后一次是在哪里见到她了,在舞台上看观众席?还是繁忙的市政厅火车站?或者是,总之,又一次见到她,我只是本能地躲闪。
 
     我当时感觉背脊发凉,我对小威这样说,然后大脑空白,看着她日趋发福几近走样的身材,不免有些歹毒的恶念,心下终于有了感觉说世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真实可贵。
 
     占星术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无聊,可是有时候不得不越发相信1987的Pisces是我的友情诅咒,相同时间加入剧社,近乎相同的脾气,相同的待人态度,相同的处事方式,以及相同的姓氏。
 
     她们永远都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唯独的区别就是,一个坚定不移的留下了,依旧做着传承传统的梦,殚精竭虑,另一个早早地离开了,如同剧社里面之前所有过客一般,在豪情满心地宣告自己的所谓“爱”后悄然离去,可是她永远都不知道过去不负责任做的烂事现在正间接残害着剧社发展。
 
     我依旧记得她日志里面欣喜地描绘以及炫耀老先生对她恋情的祝福和赞美,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老师伉俪一些花言巧语,那时候,她是经历过剧社的那段不幸和镇痛的,结果,老先生已然过身两年了,她依旧继续爱着那个小人,却不见得去惦记着未亡人,送上作为过往弟子应有的一份情义和怀念。
 
     人假,戏真,我有时候常常痛苦,在剧社,我永远无法感触到经历过那段艰难日子的人们的心绪,相比较她,她算是幸运儿,经历过承担过,最终却是说一套做一套,最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没演技的我只能靠着舞文弄墨留下来,有着“人戏同在”的演技的她则可以永远潇洒自如地一走了之。
 
     老哥说的对,剧社的人都无法承担老师的眼神,我正是被老人家的眼神所说服,放下一些过往对学生社团的恨意去几乎重操旧业,预定那些都快无法预定的场地供剧社排练,要知道每一次填写那些表格,看到那些受限制的条款,我的脑海中只会有着她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不免苦笑加上一丝恨意。
 
     老师早早地定义了今年的主题《爱》,而这边老哥又一次解读着“如果 爱”,不单单是爱情,算是一种人生之爱,去学着爱你的父母,爱你的友人,甚至去爱那些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对于我,至少对于我对她的友人之谊,我还无法领悟到人生这种境界,那不单单是一种痛苦更是一种折磨,我对小威说,只有恨意有时候才会让我清醒一些,不会到时候莫名对仇人的心软,“如果 爱”,是要用心去体会的,“心”上加“如”是“恕”,爱一个人先去学会宽恕他/她,我无法宽恕她的过错和口是心非的人生表演,所以不可能去学着去爱这样的友人,因此我可以堂而皇之地继续我的恨意。
 
     最后只剩下我对她的怜悯,作为过去在大佛面前承诺后的最后奢望:去奢望那个小人会最终有一天娶了她,不会白玩了她之后,把她抛弃。
 
     之后,我默默去认知那些最熟悉的陌生人们,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如果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