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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5

    狂人小记入澳两年事

     
    拥抱,离别,登陆,失散,新人,房友;
    迟到,结识,尝试,畏惧,努力,幸运;
    入门,免课,自立,自信,坚盾,钝矛;
     
    社团,新鲜,热情,活动,森林,众人;
    惊恐,失策,莫明,尴尬,混沌,无知;
    寻工,苦涩,无奈,无聊,无趣,无味;
     
    站台,黑衣,网友,蓝山,夕阳,惊艳;
    投身,话剧,无视,日出,感慨,失落;
    震惊,放弃,失望,中秋,奇妙,回归;
     
    项目,疑惑,鼎力,时差,误会,狂躁;
    惊异,自责,信任,哑言,知己,思绪;
    计划,占卜,笑脸,烟花,灿烂,祝福;
     
    彷徨,礼物,满意,乞求,佛像,开心;
    打工,无畏,无惧,世态,势利,漠视;
    心事,绝望,港湾,求贤,效果,肯定;
     
    恨晚,巧合,笑声,纯真,羡慕,关心;
    深夜,铃声,卡片,生日,蛋糕,小鼓;
    烧烤,美景,聆听,建议,感激,遗憾;
     
    魔法,书友,舞会,精彩,游船,刺激;
    小人,流言,鄙视,君子,真相,赞誉;
    矛盾,调和,利害,妥协,自由,真理。

    再见,过去的两年!
    你好,亲爱的第三年!
    我爱你
     
     
    April 22

    最短的一篇

     
     
     
    沉默是金
     
    金玉良言
     
    嘻嘻
     
     
     
     
     
    April 19

    从七岁那年.......

     
         哈哈哈哈哈,我好久没有那么大笑过了,弄得对面的几个朋友连连说着这样的话,今天他真的有点HIGH过头了;哈哈哈哈哈,我也好久没有那么语无伦次的描绘那一系列那些我认为极度搞笑的事情,我突然发现我没有能够假装沉默然后说笑话的能力,不过我真的很想笑,甚至在睡梦中笑醒,一直笑到感觉胃抽痉一般。
     
         哈哈哈哈哈,黑暗中,只能听到我裹着被子在那里偷着乐,像个傻子和疯子一样,眼前似乎都看到了那些以前发生的趣事,体育课上的胡闹,运动会上的趣闻,平时上课时候的那些无聊的事情,真觉得童趣很自在,特别是刚刚回忆完你之后,那更是有点不着边际的放肆了,十年前的事情也许会放下一些,但是更早的事情却被一点点挖出来,只会让自己感到要是在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回家上网看到一个老朋友终于更新了她的空间,被她朴实无华的文字所感动,虽然这个PLMM更新空间的起由和我的一句评语有关,但是依旧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我一个人常常傻乎乎不时陷在回忆中。想来也好有趣,我七岁就认识她,到现在都快十七年了,虽然好久都没有见面,联系又不是那么的频繁,但依旧感觉她还是那时的乖乖模样,不吵不闹,可爱之极,其实任何那时认识的朋友现在脑海中都是这样,毫无变化,似乎就可以在身边触及得到。
     
         我好像真的有点想那些以前的朋友了,虽然现在身边朋友不少,有的甚至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但我似乎依旧难以割舍之前的那难以忘记的友情,不管那是淡是真,不管之前有着多少的矛盾,多少的难以忍受,但是似乎时间会慢慢将这些给冲刷而去,我真的感觉到有的东西真是失去了才知道宝贵,才知道要去珍惜那些我原本并不在乎的事物。
     
         不过有时候我有个怪念头,如果我七岁那年就认识现在身边的这些朋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很好玩?想象一下看,应该会比较有趣吧,再算一下看,嘿嘿,有的人还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哦?!哈哈,一定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怎样,又看到孩子两个字了么?嘻嘻,我想你俩一直叫唤着的孩子,应该是七岁时候的我吧?确定认得出当时的我么?呵呵,要不让你们去求助一下我那些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看?呵呵,他们应该最清楚了!
     
         还是不要长大的好!哈哈哈哈哈,就可以像这样放声大笑一番,你说呢?
     
         :)
    April 16

     
         阴天,但夜幕快要降临,约的人却依旧没有出现,我习惯了等待迟到的人,无妨,看了表的具体时间后便一身扎入那条步行街闲逛,无妨,这就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无妨,这也许也是可以让匆忙赶来的人不太尴尬的方法,兴许我也故意迟到,可以让众人轻松,嘿嘿。
     
         一个男生无聊地逛街的好处就是到哪里都能闪一下就走人,既观察店面那种不同的风格,又可洞悉店内的那些玩意儿,唯独的坏处则是,的的确确浪费了时间,还有就是..........你需要什么?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每个店面里的店员都是这样问,可能我不应该到这类店面逛一般,给我感觉总像是赶我走人似的,我回头看看背后,半天没有出声,像一个哑巴一般无法作声。
     
         原来是你!居然是你!竟然是你!我真是庆幸今天闲逛的好处,算一下时间,你我差不多快十年没见到啦,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毕业时学校门口的告别么?记得那时我无赖地占着你那毕业班的集体毕业照看了许久,然后嬉皮笑脸地告诉你,已经明明白白地记住了每一个人的脸,就等待着和这些可能做同学的人们在后面的三年中同班好好相处了,特别是你这个我比较熟悉的人。
     
         可惜,这个只是泡影,后来三年,我去了城市的东方,而只听说你去了城市的南端,朋友的缘分似乎到头了,让人只有无限郁闷,伤感,因为,三年中,乃至之后的近七年,我再也没有办法读到你那比较细腻的文字了,看不到那一手手书的漂亮文字,也无法再一次领略到你那拿到作文奖项后与众不同的真情流露了,一切都是那么遗憾。
     
         如今竟又能见到你,真是巧遇,你似乎一点都没有变,依旧像原来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粉黛,当然除了那身略显成熟的装束以及有点奇异迷人的香水味,不过你一脸茫然,竟静静地等待我的回应,就像对待一个普通顾客那样,不紧不慢,不卑不亢,以至于我不知不觉变得痴傻一般,两个人就站在那里僵持,把那狭小的路都给挡住了,一下子好像整个店面都变小了一般。
     
         我竟然放弃了这样的开场白,怎么是你呀?你还认识我么?这样俗套的废话,竟然用着我听起来极度酷的家乡话对你说,你是这里的老板?
     
         你明显找到了状态,笑眯眯地回应着,是,然后继续了那之前的提问,你需要些什么?然后补充道,我可以帮你找。
     
         狂晕,还真是把我这样的闲人当顾客,要知道我满脑子都是在回忆中,我不由得心里怒骂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毁在我的记忆中,但是嘴上却随口说了句,我随便看看,可能买一些小礼品送人吧。
     
         你热情地询问起我需要礼品的价位,类型,等等一切,我猛然发现你的口才依旧是那么出色,虽然依旧不选择说着家乡话,但是国语中夹杂着那淡淡地吴越口音,依旧可以把我带回那个充满回忆的过去,我静静听着你那对于礼品的介绍,似乎又看到了你在优秀作文讨论课上阐述心得的样子,自信大方,灵气十足,虽然那时内心中充满着强烈地不服气,那种强烈地抵触情绪可以让我宁可选择和身边的朋友低声讨论着亚洲十强赛的战况,也不愿意聆听你那一言半语,殊不知,你说的内容却不知不觉地烙在我的脑海中,到至今都无法磨灭。
     
         我想我的确中毒了,兴许从那时就开始了,直到现在,真是难以让人领会这其中的奥秘。然后我会每周都混到老师的办公室偷看那时整个年级每人都必须上缴的定期作文,尤其是你的那些,从偷看到之后大方大胆的翻阅,那时的我真是毫不知廉耻二字为何物,而你从一开始的怒目而视,到后来知道我不是盏省油的灯,以及我难得失手让你拿到奖项头名的事实,竟同意了我提出的互相评阅对方文章这样的看起来比较“出格”的要求,我的确并且第一次感到了那时以文会友的好玩之处,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文字上的有趣交流,自己却也渐渐地陷入那些并不为我擅长的我文字描写,有时我感到我兴许陷入更多。
     
         还是可惜的是,最后的那些分数结果显示,你是偏科生,我是中等生,大家从此都失去了在一起共同求学的机会,从此目标两样,命运迥异。三年后,我选择了命运的赌博,而却不知道你的消息;然后一年后,我来到了象牙塔,而却得知你在苦苦地读着自考的科目;再是一年半,我准备着飘洋过海继续我另一半的象牙塔旅程,而却得知你已经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涯;又是一年,我得知了你开始了你拥有了自己的生意并且经营良好,竟然有想翻遍城市找到你的想法,但却最终不知为何放弃这样的怪主意;然后是现在,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怎样和你叙旧,只像买家与卖家那样现实功利。
     
         林俊杰高唱着《不死之身》,美妙的旋律轻轻地传出,我从店内带走了一本《死亡笔记》,一只羽毛笔,一张原声CD,换来你那至少在我看来极度不自然的职业微笑和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侃,让我感到一丝的腻味,一丝的佩服,一丝的遗憾,一丝的快乐,一丝的欣慰。哦,对了,还有那一丝的真实,至少我在中途选择物品时,你抽空的那个电话透露出的那些撒娇语气,那些可爱神情,外加上那些坚定口吻都让感到你还是你,只是时间和地点有些偏差。
     
         好在我依旧记得你的名字,总想在我的文章里将主人公用你的名字,可惜总是有想法没有胆量,只好选择将一些影子夹杂在那些我写的人物中,可能甄宓中有你,也许路易莎中有你,抑或奈奥米中有你,不然蒂芙妮中有你,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命运中有你,我也知道我曾经.......
     
         澳大利亚,悉尼,科大图书馆,爱德华和我聊了一些人生的话题,比方说,人与人是否生来就平等,再比如说,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比较,我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时,猛然想到的并不是身边的人,而是远在北半球的你,如果,当初十年前,能够多一丝的机会,少一点的竞争,多一点的宽松,少一点的压力,兴许,你我的命运便会非常的相似,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差地别,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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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杭州,武林路上,你幸福地依偎着身边的人,手挽着他越走越远,那娇小的身躯在雨伞下渐渐消失,远处的我,喝着奶茶,只感到背后有人悄悄拍我肩膀。
     
         抱歉啊,阿光,让你等了那么长时间!朋友们终于来了,我淡淡一笑,只感觉自己依旧朝着你离去的方向,仿佛静静地目送早就不在视线中的你。
     
         天气好差,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晴天,我和朋友说着天气之不爽,然后假意抱怨着,这样的气候约我出来还几乎放我鸽子,真有你们几个。
     
         嘻嘻,不好意思啦,放鸽子也要挑晴天么,对不,还有早听说澳洲气候颇佳,怎么在悉尼看够了蓝天白云,回来改不过来习惯了么?朋友收伞的时候打趣着。
     
         我抖抖身上沾到的几滴雨水,偷偷一乐,心里说着,谁说我改不过来那习惯,其实蓝天还不如大海的美丽,为什么又这么期盼着晴天,兴许只是为了看那空中飘着的那朵朵自由自在而又醉人心脾的云儿吧!
     
     
    April 11

    烟雾缭绕

     
         脑袋真的快裂了,好像被人用手术刀一刀刀地撕裂一般;嗓子更是觉得异常的干涩,似乎喝再多的水也无法让我感到好受些。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用水来冲洗掉身上留下的那股烟草味道,当那水淋下来的时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人间,回想起之前的窘境,我不禁在水中哑然失笑,干涩喉咙发出的笑声,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玩。
     
         烟雾缭绕,只能傻傻地呆在那里当二手烟民,想躲都躲不掉,只能找个位置离在沉醉烟雾中的人们稍微的远点,这倒不是故意在逃避什么,只是不喜欢那吞云吐雾的感觉罢了。
     
         烟,火气也,无烟不成雾,一根两根三根,一圈两圈三圈,感觉奇怪的烟草味道中还夹杂着那淡淡的香水味,简直对我的嗅觉是一种折磨,甚至感到略有饥饿的胃,在那里翻江倒海般的抽搐,“令人发指”的味道,让我想吐。
     
         只能强忍住那份感觉,仅仅靠冰水的那份冰爽和刺激,一杯杯地解除着那来势汹汹的怪异,直到我已经无力再用冰水的效果阻挡些什么的时候,我不识趣地建议着离开,自私地选择了逃避。
     
         我不碰烟草,不喜此物,更别说沉迷,就连那一时兴起摆弄烟盒的样子都怪怪的,实在搞不懂那玩意怎么就能够迷惑那么多人,现在不单单是男人,逐渐地,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特别是年轻女子,看到这种情景,简直是比感触到烟草夹杂香水味道更加地不自在。
     
         有友人和我说,说女人选择烟草,兴许像男人留长发一样,无法解释这种不同寻常;
     
         也有友人和我说,说女人选择烟草,可以显示出那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那身酷劲;
     
         更加有友人和我说,说女人选择烟草,说不定她有一段非常有意思或者无奈的经历。
     
         借口;
         是借口;
         都是借口。
         OH,MY GOD!
         
    April 08

    餐厅,鱼儿和主厨

     
         油锅架在了炉灶上,生火,配料,生姜,大蒜,摆满了整个工作台,厨师们开始了自己的新一天的努力。餐厅内,服务生们殷勤地招呼着来到了每个客人,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主厨一脸严肃的站在那厨房和餐厅之间的过道门口,看上去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紧张,目光不停地瞟着左右的人和里里外外的人群,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主厨的个性使然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有让任何人一个感觉,厨子像个新手,像个处子一样杵在哪里无奈,怎么也不觉得是拿过多项高等西厨证书,传说中的镇定自若的高手。
     
         两个新来帮厨在其他厨师的指挥下,将大批的海鲜从运货车上搬下,大批的海鲜活蹦乱跳着,一时都不安宁,两个帮厨互相之间嘀咕着,餐厅规模也不是特别大,但这样高档的新鲜货都进,可是光运费就可以让不少人好好爽一把的,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这里的主厨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货物到齐后,主厨开始训话了,又是陈词滥调一番,什么大家要动作快啊,要按时按需啊,要对每道菜都要负责任呀,听得众人老茧都出来了,这主厨也真逗,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自己难道不觉得累么?
     
         助理胸前抱着记录板,目光呆滞,只感觉到耳朵不停地受到折磨,实在搞不懂这个主厨到底想怎么样,助理来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主厨好好的做几道菜,哪怕是尊贵的客人来,也是应付了事,配配料啦,指挥指挥别人动手,餐馆的所有名菜全部被主厨掌管,却从来不合任何帮厨或者助理研究讨论新的菜式,新的烹调理念,似乎像抱着个金娃娃一般不肯放手,更夸张的是,有一段时间主厨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离开说是什么学习新的烹调理念,最后被人发现其实去度假。长时间的缺席厨房,众人都以为主厨将离开,厨房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变得惬意起来,不过当众人习惯了没有主厨的日子后,主厨又回来了,阴阳怪气地时代又开始了。
     
         刀工最熟悉主厨的情况,什么证书一大堆,全都是理论,实际操作都不是那么回事,换句话说,主厨根本不懂什么是烹饪,混到主厨这个位置完全是因为主厨和整个饮食集团的老板沾亲带故,然后呢就是那一大堆的证书,除了感叹这个世界的现实,接下来的就是鄙视自己的无能,怎么自己不去捞一些证书啦,找几个有关系的人呢?
     
         水池中,鱼儿们欢快地游着,有一条感觉上特别地富于激情,精神十足,众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让身处附近的厨师们感觉到欢乐,好久没有看到那么欢快的鱼儿了,无惧无畏,即使身陷窘境,依旧自由自在,但是主厨却不管那么多,似乎看不惯这条半条身子已经在黄泉路上的鱼儿,在水池边扫了一眼,立刻瞄上了这条鱼,下令捞起这条鱼,给外面已经点菜的客人们做主食。
     
         可惜的是,一时半刻没有任何人能够把这条活蹦乱跳的鱼给捞上来,因为这条鱼的缘故,几乎所有的鱼儿都能够幸免于难,和众多厨师们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主厨顿时涨红了脸,强忍怒火,马上让自己的那个长大高高大大却一脸笨相的徒弟去代替众人这件事,但只见这傻大个迟钝地拿着那个捞鱼叉,似乎在摆弄玩具一般,动作僵持,一遍一遍,看似用功却毫无效果,于是只得转过身来嘿嘿地傻笑着;主厨顿时大怒,骂骂咧咧的亲自出马,谁知不捞则已,这么一叉下去,被那鱼儿溅起一身水花,主厨从头到尾几乎被全部打湿,狼狈不堪,看到这个情景,厨房里发出哄堂大笑。
     
         笑什么,前台经理一脸严肃地推门走进来,先指责着众人,随后走到主厨面前,像训斥孙子一样,骂道,搞什么名堂?赶快上菜,还TM想不想干了?
     
         理菜员鄙夷地看着一脸无辜的主厨和嚣张跋扈的前台经理,职位上毫无上下级关系,且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主厨竟然像个孙子一样的唯唯喏喏,就TM知道欺负自己的属下,这人真是一没自尊二没骨气三没胆量四没个性。
     
         捞鱼行动继续,主厨和傻大个细细商量后,突然悄悄改变主意,将目标对准了同池的另一条鱼,那鱼儿背脊上的那些花斑相当的漂亮自然,比起那条略显“暴戾”的鱼儿,这鱼儿显得清新自然,大方得体,而“暴戾”的鱼儿似乎还以为这两人又在打自己的主意,正在盘算着继续戏耍池外之人时,却看见身边的出现了变化,花斑鱼被打捞上去,一切都显得静静的,不动声色一般。
     
         似乎就在那电光火石一般的瞬间,主厨一个吩咐,傻大个转手一番将“暴戾”的鱼儿同样捞了出来,可是却不像之前的那样平静,一个鱼身打挺,跳出了小渔网,跌落在地上,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去捉,无不是捉到后都滑手脱落,众人不是因为地上溅出的水渍滑到,便是被绊倒,撞到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纷纷跌落在地,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作一团,好不热闹。
     
         一群废物,主厨骂道,脸上杀气腾腾,随手拿了根擀面杖狠狠地朝着在地面上跳跃的鱼儿砸去,顿时鱼儿一下子安静了,傻大个快步拾起鱼儿,放上砧板,我亲自解决它,只见主厨亲自拿刀,像个武夫一般在工作台上舞刀弄枪的,鱼鳞纷飞,血水顺着砧板滴下台面,落下地面,好似一朵朵绽开的鲜花。
     
         突然间,主厨惨叫一声,只见那似乎没有断气的鱼儿狠狠地报复般的用那并不锋利的牙齿和那鱼鳃中的刺骨让主厨的小拇指吃到苦头,顿时鲜血满流,助理好像无事发生般的镇定,刀工则躲在一旁暗笑,理菜员摇头叹息不已,帮厨二人组一下子看傻了,这丫不是传说中的高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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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内,不知道换成了什么类型的乐曲,傻大个笨拙地推着车子,代表着主厨上前向客人介绍着在众人努力下刚刚完成一道鱼类美食,介绍词说得扭扭捏捏,人高马大讲起话来却十足像个娘儿们,等到揭开锅一看,顿时傻了眼,只闻到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只是不知道那是鱼的腥味,还是血的腥味。
     
         ......
     
         鱼儿安静地躺在盘子上,似乎还能感觉到什么,咧开嘴,似乎微微地笑着,那一排小小的牙齿上,隐约看到那淡淡的血痕.........
    April 02

     
          梦,又在脑海中显现出来,被惊醒,冷汗袭背,怪,为什么总会有这样的幻觉?
     
         本以为讲过了那几个梦,便会突然解脱,哪知却越加疯狂,我咀嚼不透,受不了,谁能解释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永远都只能听得到那真实的声音,抑或是看得到那各种各样的表情,无不是清晰可见,触手可及,甚至感觉得到那气息与体温。
     
         蓝色鸡尾酒,混沌的视觉,对面的高楼;残酷的选择,无奈的背影,可悲的离去;安静的小街区,黑色的甲壳虫,门后的熟悉人;美丽的沙滩,轻盈的海水,傍晚的篝火;奇异的厂房,黑暗的密室,神秘的微笑。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呼喊,强忍泪珠的哀求,开心快乐的祝福,无限享受的疑惑,义正言辞的劝说,只会让我更加害怕,一切的一切都是梦,绝对不是真实的事情,却会如此真实的在脑海中再现,我真是开始有点迷糊有点疯狂了。
     
         为什么?告诉我原因吧!
     
         或者那仅仅是几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