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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5

    New Stage - A new beginning

     
         课业第三日,心情有些异样的诡异,甚至是莫名的感慨,类似于迷失一般,仿佛仍然生活在原有的计划中。
     
         我和小威说,这一年是计划中的最后的一年,除却人生一辈子都在学习历练外,真正意味上从六岁开始进入校园开始,连续十九年,这最后一年左右的学习,不知道是应该用眷恋不舍的心态去释然这对我来说其实是最重要的一年,还是用风风火火的心态去面对这对我来说其实是最复杂的一年。
     
         小威只是静静地听,没有说任何,而我,则在不断地描述中,开始有丝迷失,仿佛依旧生活在过去,盘点着这一年的计划,而如今,生活在这层原有的计划时,除非面对着导师和课本,我实在无法让自己认同,我已经开始了新一段的学习之旅。
     
         周围的人事继续的变动着,找了工作的,不是回了学校继续申请学博士,就是偷偷摸摸地背地里结婚;毕了业的,要不就是申请了更好的学校读研究生,要不就是盘算着回国期待回去发大财;还继续在学校厮混的,忙碌着签证,思索着课题,没完没了,无穷无尽。
     
         法兰克说,其实每一年都一样,只不过,这一年,轮到我们这一批在雪理工的人了,所以才会发觉周围物是人非,这很正常,正常得有些现实。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这般时不时地惆怅,这正如,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看懂《非诚勿扰》中邬桑后来哭的缘由一样,因此,我总是认为,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学姐给我的网上留言,透露着丝丝地担忧和紧张,我又何尝不为这一年新开始的事物所担忧呢,随手翻翻去年的剧本,发觉即使是鸣凤,着实的白话也有着现实和沧桑,真是拿做借古喻今,不可不谓“梦醒了,人走了,就剩下鸣凤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一切都是新开始,只不过,这两类的新开始,让人在兴奋中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我到现在才总算明白和体会到小威一年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兴许一年后,我更会对这一年的新开始有着更多的认知。
     
         借用一下特蕾莎修女的一句话作为文章的结尾,却作为新篇章的开始:
     
          Do not wait for leaders, do it alone, person to person.

     

     

    February 07

    同窗,故人与旧识

     
         从线上聊天才知道,小威终于结束在外的游学回悉尼了,刚刚开心地回到相对熟悉的环境,就很快就被有着十年友谊的朋友邀请去参加生日会,我不免在线上聊天中流露出对小威的种种羡慕。
     
         我告诉小威,我过去也有一个超过十年友谊的小兄弟,共同玩闹,共同嬉戏,加上校园内同窗,家居间相邻,杭州的方言中有一句话,意思差不多说两个小男孩关系铁,可以要好到同穿一条裤子,那时我与这个小兄弟也莫过于此。
     
         可惜事实难料,我告诉小威,我并没有和这个有着十年的友谊的小兄弟,继续保持着原有的友谊,相反地从同窗,变成了故人,然后直到今日,成了旧识。我在回复小威那些好奇地不解的同时,思绪中那些电光火石般的记忆油然而生。
     
         生活是很具有巧合的,小小的聚会,居然能够让我再一次见到这个有数年未蒙面的幼时小兄弟,再见其人,除了身材有些夸张的壮实外,其余的一切,还是一样的言谈高调,还是一样的个性张扬,还是一样的处事自信,那种从来就把自己当作中心的感觉,似乎从未变化过。
     
         说实话,这个男人很不错,谈不上出色万分,至少在同龄人中,有他凌驾于他人学位上的优势,有他超越他人政治上的先进,有他多过于他人未来上的机会,清高自豪加上桀骜不驯,他的走势就像一只极具潜力却又相当恼心的潜力股,欣赏与佩服的同时,同样伴随着不屑与嘲讽。
     
         这就是我对他这个小兄弟最后的一些兄弟之情,我告诉小威,幼时的我和他,除却了友谊,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比较,成绩,排名,升学,等等一切,简单且幼稚地比较着我和他之间的优劣,比较着我和他之间究竟谁能战胜谁,谁能够笑得灿烂。
     
         这是一个心结,我甚至没有告诉小威,本来互有胜负的我,到最后的输多赢少,那些毫无止尽的比较,让我那点年少的自尊心也在这个小兄弟面前消耗殆尽,其实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年幼时会和他如此去计较那些现在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更不明白的是,数年后的相逢,我与他早已没有任何生活交集的情况下,他为何还会有那些依旧存在的无论何事何人都要比较的感觉。
     
         人与人之间的友谊是很复杂的,即使你想单纯想简单都难,现实的人们,说是在同窗相聚,故人相逢,旧识相见,却依旧无法免俗地说到世上的现实之事,薪水,福利,张家房子多大,李家资产多高。我似乎无法找到一个低调万分,只叙同学之谊,故人之情,旧识之好的聚会,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真有这样的一个聚会,反倒更加无聊,这个世道还有谁会总是叨念着过去小屁孩时代的乐子和琐事。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很想如此地过好每一天,虽然无法比较,但是现在的我却不输我那位小兄弟,即使他百般显摆,都无法让我感觉他对于其他人来说的优越性,我很是不想陷入那些无穷无尽的人生比较,放弃一个朋友,而去选择一个一辈子的对手,然后面和心不和,心结化解不开,一生就是为着这些类似幼稚竞争的胜利和所谓优越感的杰出而去奋斗我的人生。
     
         小威还给我描述了自己遇到的这样一个场景而产生的莫名情绪,在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路上的行人以及车辆的穿梭不停,自己却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甚至有些空虚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似乎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开始担心万分。我告诉小威,其实我也有过这样莫名的情绪,只不过想到的则是另一个情景,这些人生的匆匆过客啊,究竟有多少人能够让自己倾诉心扉,究竟有多少人能够让自己找到知音,究竟有多少人能够互相明白同窗,故人,旧识的含义以及那细微的区别。
     
         再过几天就要返回悉尼了,那里也有着我的同窗,故人与旧识,期盼着与这些人重逢,以至可以重温同学之谊,故人之情,旧识之好,多一分过去的感动,少一分现实的计较,这是一件乐事,也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