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竞's profile光仔 - 子竞PhotosBlogLists | Help |
|
February 27 Every single Subject is now an enemy of the Duke! Every single Jedi is now an enemy of the Republic!
这是电影星球大战中邪恶的西斯大帝达斯西迪亚斯说的一句话,充满了邪恶和恐怖,他的新徒弟达斯维达遵照这句话,几乎达成了师父的嘱托,将绝地武士赶尽杀绝。
现实中这种疯狂可能难以实现,不过对于课程来说,的确要像维达先生那样不顾一切的解决任何的问题,毫不手软和退却,哪怕是被别人占据优势也要自信满满的用尽自己的能力去达成所想达成的事情。
新学期正式开始了,久违的帷幕在今天渐渐拉开了,在火车上的时候,我感慨万千,看到了不少新生在火车上的兴奋,想到了自己那时的情形。
快,真的很快,我竟然也算是老生了,真是有点搞笑说,虽然有新生服务中心的同学在帮助新生处理一些事物,但是作为一个赶着上课的人却依旧被几个新生问及教室的走法和位置,那一刻,我感到内心中有点犯迷糊了。
布告栏上贴满了信息,卖书,卖家电,招租,求租,学生们一个个聚在那里,整个校园顿时充满了生气,电脑房里人山人海,大家开始见缝插针般的用电脑,选课,退课,查课,连平日里很少有人坐的沙发都被人占据用着无线上网紧急着处理学科上的事情。
我见到了几张上学期曾见过的面孔,但是互相之间没有打招呼,可惜,但也自然,和ABC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很尴尬,打招呼后交流什么?难道讲中文?反正去了一趟7-11超市受了点刺激,似乎对待英语的问题又有了新的改观,再过多地讲母语真的要出事情了。
3个小时的课程被老头压缩到1个小时15分钟,对新课程的想法,那是相当的感兴趣,特别是对于自己国家这样的一个生态环境,对比我要学得知识,对自己那是相当的有发展前途,呵呵,有点不厚道的感觉。
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可能可以把那本砖头书给卖了,留下的钱看来估计可以再循环利用,不过这次这本书估计不会被再循环了,呵呵,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经商头脑。
接下来还有3门课,要像敌人一样对付这种课程,感觉上拿着笔的时候其实和拿光剑的感觉差不多,管他杀的是绝地还是西斯,反正一剑刺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Every single Subject is now an enemy of the Duke! February 24 感觉又长大了一点! 记得上一次每天都弄得双脚酸痛,一身臭汗大约是在15岁那年进入高中的时候,那次到现在依仍旧让我耿耿于怀,我如同一个犯人一样和身边的同学被一帮丘八整来整去,至此之后那种感觉就再也不存在了。
在算来一周的“工作”中,我通过不断的自我审视,得出的结论有以下几点:一,究竟是什么原因当了22年的少爷?二,究竟何时才能在自己做一样和自己身份无关的事情时完全摆脱自己的身份?三,究竟怎样才能多快好省的获得经验?
我似乎看到了一条未来的路,在感到万分的恐惧的同时,又感受到了无比的自信和幸运,那就是机会。一周来我几乎跑遍了一半的北悉尼富人住宅区,目睹了什么是真正的西方人的生活?什么是真正的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是家居半山上,跨越几层的望海住宅;是豪华巨大的西洋花园;是风格突出的犹太屋所。。。
不同的主人,不同的身份,商人,教授,医生,法官,律师,亦或是退休的政府官员,无不透露出真正澳洲精英们的实力,相比之下,前去的我们扮演的则是一个尴尬的角色,在这些房子里,我的角色只是一个清洁学徒,一个实实在在的华人小弟。
常常听到老板和主人寒暄时那些做作的傻笑,虽然让人恶心,但也让人感到自然,还别说,任何人处于老板的那个状态都会如此,换做我我也会,这就是不少当地华人们在澳洲的地位,被ABC排挤,被阔少毁誉,受新移民的冲击,只有享受高等福利却又进入不了主流社会的尴尬,有的,只能是用笑容和谦卑,勤奋和小心来维持自己的生计。
对我来说,如果遭受到西人的排斥也倒还好,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到一家印刷办公室做活时遇到的那个华人娘们,刻薄的眼神,傲慢的口吻,好似自己的身份与在下的与众不同,工种的优势,每次去每次如此,我算是平生第一遭因为“工作”受到歧视,也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眼睛里看到了狗眼的味道,反正各种滋味可算是都尝尽了。与此同时我顿时同情那些在国内做家政的,送水的,诸如次类服务行业的工作人员,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大概就是真正的等级和层次之分,可以骂娘,可以不爽!
来劲了不是,有能耐去弄一个好职位去!谁都想舒舒服服坐办公室,拿丰厚的薪水,用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或者是虚伪做作的热情和像我这样的打工者握手打招呼,问好。不过当他们主动热情的的时候,我伸出的手意味着什么?
然后日子过到了周四,是澳洲发饷的日子,银行又会开始一阵扣来扣去没完,晚上购物中心,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来形容了,那是相当热闹,不过我却无暇观赏着难得的景光,疲惫着,并负重着一些食物回住所,明天又是一次赌博式的试工,说不定又是砸钱进去的买卖,而且还是件两头不讨好的事情,这大概就是学生打工者的一些麻烦所在了。
我很是讨厌那些生活在我周围的苍蝇,其实自身不见得多少的优秀,却是摆着谱和你称老资格,拿自己对事态的看法强加在别人的想法之上,用自己的经验来判断别人,哈哈,真是可笑之及,算这人倒霉碰到我这么一个难对付的角色,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小样儿,有能耐半年内在不做中国人后弄份和你自己专业相符的工作试试,否则就褶子咯,说实话蛤蟆打哈哈的声音并不好听!
还是自己的同学或者是同龄人有趣多,一个电话,知道一个学弟在为课程苦恼,一篇网文,猜测另一个学弟在为红颜伤神,一段对话,了解了某些人的豪情壮志。我越来越注意别人的签名,因为不但有意思,而且可以当侦探换换脑子猜测一番,然后和对方调侃几句。ACSC又有活动了,好象是什么论坛,虽然每次都奢望能认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每次都是败兴而归,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当初我会被蛊惑进入这样一个留学生社团,这种论坛都是外表公众其实都是私人性质的聚会,是自己蠢还是别人太聪明?一份通知都是用英文,询问后回答也是用英文作复,还用简写,真是没有品位,不过那个聚会倒是可以去看看,只要时间允许,闹它一闹,最好让别人都有个深刻的印象,这样课余的才能就可以发挥出来了!
还是一步步来吧,现在睡觉第一!
February 14 第三次入境 这算是我的第三次入境,十几个小时的空中飞人,一个月左右横跨南北半球两次,虽然行程较快,但是长时间的半躺半坐,让我依旧感到好不舒服.
国航的这个班次的飞机好奇怪,一排7人,只有三个舱,好象没有商务舱,更有意思的是,乘务组的成员竟然还有男生,真是神奇,两个年纪和我相仿的空哥,而且还都是小字辈,和其他空姐打招呼都是叫姐,哈哈,实在是有意思.
飞机上被惊醒了4次,两次是因为突然的灯光,一次是因为飞机的颤抖,还有一次是因为斜背后一位仁兄那惊世骇俗的呼噜声,众人都被这个声音而弄醒,都倒是佩服该人的实力,在涡轮加速器如此旋转造成噪声的同时,依旧能处乱不惊还能够保持高质量睡眠的人实在是罕见,让我不由想到说事儿里,白云讽刺黑土的那句话,"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哈哈哈.
4次惊醒其实倒还好,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我背后的那几个乘客,从洗手间回来,才能看到我背后的乘客们,真是让我吓了一跳,一个女生脸上贴着面膜,只露出嘴巴和闭着的眼睛,而她旁边的那个阿姨,戴着眼罩,将毯子拉倒嘴巴附近,只留下面部,两下一对比,然后是昏暗的灯光,我差点吓得叫出来,睡意都被弄醒不少.
等到我最后一次被惊醒的时候,离降落只有两个小时不到了,空哥空姐又开始提供了一顿饮食,一翻机械式的操作,离下降的时间不远了,过了不久,正当我还在重新调整时间的时候,就感觉到飞机的两个轮子已经接触到了地面,很意外的降落,甚至连标志性的海边跑道都没有看到,这次可惜了.
我还以为我会有什么不习惯,谁知道,除了等行李的时间过长之外,其他的速度都是超快,哪怕是被抽到并出示护照接受询问,再然后是等巴士回住处,原来还以为很难找到400路的车站,后来发现时,车站已经就在自己的身旁.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想起了前年和众多同学们的出关,大队的人马,唧唧喳喳的言谈;然后是去年拖着发软的脚,推着超重的车子,跟着HOMESTAY房东寻找那辆丰田车;再然后是现在一个人,一点没有陌生感觉的等着相对廉价的车子,然后目标明确的回到那个仅仅阔别一月的住处.
车子启动后,像飞一样的行驶着,我无暇关注窗外的风景,因为要不断照顾着我的行李,以防他们不听指挥的到处滑行,大约半小时类似飚车的巴士旅途,我终于到了最后的目的地,火车声音听起来一点不感到陌生,烧肉店里飘出来的味道感到无限的熟悉,卖场里出来的人流依旧是往常那样自然,相差的大概就是没有什么红红火火的中国记号虽然这个区也算是个小华人区,路旁的几家花店倒是特别的醒目,男士们在细致的挑选着玫瑰.
我拖着箱子在路上走着,仿佛根本没有回过国一样,好象时光依旧是一月的那天,一切都是很自然,好象自己的国家和这个国度是相邻一般,一点没有奇怪异样的感觉,有的只是再次快速地又融入了这个生活环境而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