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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Oktober

    = 如果 爱III =

     
         02:14pm  单曲重复中 .:关于我们:.  痞克四
     
         有友人说,我的文字总有着某些硬伤,因为太多的文字总是出现在事件最为激烈的高峰期间,因为个性的我从来不会在乎一切的质疑,大有一副“我坐得正站得直,身子正不怕影子斜”的嘴脸,所以总不会聪明地将某些思维和观点隐藏在自己心里,更不要说烂在肚子,所以到头来,反对的人,既会忌惮你,更会痛恨你,支持的人,不会比你更激烈,更不会比你更感性,还有一些理解者,只会潇洒地在远方默默地看着,品一口茶,吃一块酥,喝一口酒,尝一块肉,搂过肩膀,轻轻抚背而已。
     
         假若世上真能找到琴瑟和谐的朋友,兴许这个小小的圈子,并不平静的表面早早地会被我们弄得天翻地覆,人的成熟,其实是在于看透了一些事物的惯性后,要不默不作声,要不麻木不仁,就像老罗语录里面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充满臭屁的地方能够存活下去,是难能可贵的,在众人都几乎认为和谐无比的时候,如果有个人不但能够生存下去还能够说出臭屁地方的问题,那才是民族的栋梁之材。” 
     
         事实证明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付出的努力和得到的名声不成正比,大多数都会发生在像我这样性格的人身上,这处境类似那些走过三山五岳,叱咤风云的野战军战士,等到为国家为民族尽心尽力,荣退之时,突然发现那些手下败将,甚至被自己生捉活擒的国军俘虏,居然一个个经过改造摇身一变成解放战士后,也能够被评定成光荣退伍,还玩得和真的一样,临老了还能够享受离休的国家待遇,遇到这类事情,摇头也没有,只能说,幽默的命运,狠,也无情。
     
         这文字已经远离了事件多日,早就过了当时的高峰期和激烈期,现下想来,就像小时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事情:那时刚好念初中一年级,校际运动会中班机里面需要通讯稿的负责人,在下不才,屡次被任命做这类事情,既然要弄大会通讯稿,必定就要全盘了解赛制赛会要求,甚至各班参赛选手的成绩,那时三天的田径体育,被关注度最高的,自然就是百米的争夺,据小道迷信消息,历来拿下男女百米的冠军的班级,就可以有机会拿下班团体冠军(事实证明这类迷信消息纯属搞笑),然后我们班那位班主任,开始着迷一般关注这个比赛的进展,再毫无悬念地输掉男子百米冠军后,女子百米赛成了意淫班团体冠军的最后希望。
     
         的确,那时候班里面有一位女生的速度不慢,被众人寄托希望,捧得有些夸张,被别的班级的人盯得很牢,预赛的时候,还被班主任自作聪明地叮嘱不要过分展露实力,只要保证第二进入决赛就成,其实几乎所有班干部都认为,不管怎么样都要尽全力,拿小组第一入围就成,因为事实上的赛制是六个小组的小组第一直接入围决赛,再取两个成绩最好的第二名,换句话说,即使你是第二名,不过成绩如果不如另一组的第三,你也无法入围决赛。结果上午时候结束了预赛,她真的按照指示毫无悬念地拿到第二,很高兴地自认为拿到决赛票,班主任疼到她连午餐都是自掏腰包,要她下午的决赛加油努力。
     
         中午的时候,我和几个人一起去大会的文字部交稿子,途中看到了上午所有比赛成绩,大家一起算分,相互讨论的时候,某人问我,觉得我们班那位同学决赛拿不拿得了冠军,我其实很早就不满意她这种投入比赛的态度,因此再三仔细看了一下成绩和入围决赛的规定要求,非常肯定并且有些犯傻地回答道“拿冠军?别逗了,先进决赛再说吧!”,然后煞有其事的指出,我们班那位女“飞人”的成绩,还不如其他一组的第六名........
     
         其实也就是一些很真实的评论,我自认为有强大的赛会制度给我撑腰,有谁还会有异议,的确后来没有异议,因为已经转变成强大的批评和指控,我和某人的对话被人断章取义,翻话给女“飞人”,然后女“飞人”再转话给我们那位班主任,说她没信心,不跑了,因为班级里面有人看她笑话之类,一时间,风云突变,还来不及我去找小人算账,班主任第一时间采取攘外必先安内的混蛋政策,单独约见半小时,从头到尾把我骂了个遍,什么影响军心,什么挑拨是非,什么没有起到班干部的责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我这种性格上的火爆男冷静下来,最后不是什么好鸟的我冲着班主任吼了一句,她要是能够下午在决赛场上出现,我今后把名字倒过来写.......
     
         然后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年级组长过来了解情况后,开始打哈哈开始她的怀柔政策,我则是憋了一肚子气回到教室,连去找搬弄是非的小人算账的心思都没有了,下午决赛的名单在一个小时后就出来,百米决赛果然没有女“飞人”的名字,班主任带着体育委员等众人去组委会讨说法,说是小组第二名凭什么不能在决赛,结果被组委会主席笑骂说请先看清楚赛制再来抱怨,等到他们这群人到我们班级的场地,一群人尴尬,铁青着脸,而那时的我极度嚣张地得意我出色的判断,敏锐的逻辑思维和我维护的“正义”以及“公理”,非常自豪我自己这种不讲人情只对事不对人的思维模式,甚至觉得说,作为说了真话,做了正确判断的人,应该得到之前对我错误批评的道歉,应该得到褒奖和表扬,结果什么都没有,直到11年后,我才明白,人往往会原谅做错事的人,而不会原谅做对事的人,直到13年后,我才明白,做事只对事不对人,你只会玩死自己。
     
         还有一件发生在当年初中的事情,说起来也很有意思,还是那位可怜的班主任,对待一些班干部的双重指标,比方说负责宣传委员的我,是绝对不可以对劳动委员的混乱班级卫生说三道四,也是绝对不可以对文娱委员在大合唱彩排时候完全业余的组织能力评头论足,不过她却可以允许这些人来埋汰我倾心制作的班级报纸,来恶心我每期都必定会倾注心思的班级板报,这种处境,直接的第一个后果就是我自己退选后来的班干部评选,直到这个女人倒过头来求我再次担当团组织委员(因为整个年级的团员只有我没有班干部职务,显得她很难堪),第二个后果就是自此之后,我总是无所谓是否担当一些虚职,却不会放手对交待到我手上的事情的责任心和认真,直接的第三个后果就是,我不再对一些职务感兴趣,而事实却是,往往我总显得虽然不在具体职务,却有着相当强的威胁度和感召力。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后来在QUT的时候,我和小孟两个人担当四个所谓班干部的职务,却羡慕得寝室另外两个兄弟相当眼红,而他的无所谓,以及我对这类职务视如草芥,也让他俩困惑不解。
     
         说这两个往事,虽然年代久远,恍如隔世一般,却实在历历在目,剧落幕了,戏收场了,人们把酒言欢,好不自在,没有去年的疯,却有去年的狂,肉香酒醇,却没有人知道在社中,在那几天里面有类似这样两件事情又一次发生在我身上,我的回应,又一次的未卜先知,却的确没有在风口浪尖上爆料这类事情,免得恶心到人,也熏了自己。
     
         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人的修养怎会在一朝半夕之间变化,我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个性,因此也就会有那么多人在庆功宴上非常诚恳地告诉我说,“其实Harry,我很知道你和理解你,你真的很有能力,如果......”,或者“Harry,你想听我说两句么?你人很不错,非常有实力,只是.......”,亦或者“你对社里的一片赤子之心,别人不理解不认同,我不管,不过你记住兄弟,我,对你绝对没有意见......”然后觥筹交错,幸运的是我没有喝醉,因此也转念一想,如果这就是主流民意,那么到底是谁,对在下意见满腹?对在下不甚理解?对在下从不认同?那么到底是谁,在私底下弄那些挑拨离间断章取义的事情?模糊隐约间,我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啤酒只有冰过才真的好喝......
     
      我还记得站在剧院门口的R小姐,不顾细微的雨水,略然有些兴奋地告诉我说,老哥,今年的比去年的好玩多了,明年我还要来看话剧,我很想问她,你喜欢这剧么?你会爱上剧么?如果爱,你又会如何?
     
      剧幕开场,我依旧没有看到奇迹等到J小姐前来;剧幕落下,我却发现A小姐又一次小心地看完剧后提前离开;身处遥远的她,已然不清楚究竟这剧和我这人之间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爱,爱得让人撕心裂肺后的茫然;如果爱,爱得让人痛不欲生的清醒,如果爱,继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