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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杂文 之一 话题很多,所以杂文来代替。
本来想写一篇政论文来抨击几天前那些暴打海协会副会长张铭清的混蛋,后来想想,阿林这几天马上就要去台湾,先忍着看看具体的情况看,如果再闹出点事情来,我这个深红份子,到时候不要说把蓝绿两群混蛋骂个遍,说不定就连那些装X的浅红人士也狠狠教育一番,让他们看清,所谓的台湾地区领导人是怎样的一群畜生。
把两岸的和平寄托在马英九这类两面派的身上,就是与虎谋皮,几十年前的宁汉合流,惨状历历在目,这个小马哥就是现在的汪精卫,中国国民党这种党派什么时候靠得住过了,丢孙文的脸,可恶,可耻,可恨。
有人说,你不是支持暴力么,同样是被打,阎先生被打了,你拍手称快,看到张先生被打了,你反倒要跳出来指责那些暴力人士了,对于有着这些观点的人,我无言以对,只能说,回去多读一些书来再来讨论相关文史政治问题。
阎先生被打,一来是人民内部矛盾,二来这个老小子太嚣张,有太多事例可以证明,不好好用拳头耳光来教育他一下,他都要忘记自己拿着国务院津贴是要服务大众,而不是助纣为虐,随意胡诌亵渎。
张先生被打,一来是外部矛盾,是统独之分,动脑子想想,他作为探路使者,在为谁而接受这类侮辱和暴力,还不是全天下希望大中国统一的民众挨了那几下拳脚,二来张先生是个实在人,甚至是个老实人,既不是技术官僚,更不是政客,被打了,还要说“希望暴力到他为止”,让人唏嘘,更让人觉得李敖先生说的一点没有错,台湾就是美国的一条看门狗,宁可对抗一水之隔的手足,也不会想到团结起来共同发展。
有人在我的空间里面留言,且大放厥词,说是什么“七十不打,八十不骂”,纯属扯淡,李登辉七十多了,每天说话都是上下器官颠倒,难道也“七十不打,八十不骂”,支持这种论点的就是属于脑残的,你让李登辉之流去大陆试试,没过关,估计就要被撕成碎片了,更不要说他家族被多少人问候了,有些人就是装清高,“甲醇”,甚至可以认为这类人是变相怂恿这类民族败类。
我就是深红人士,加大中华大汉族主义者,但绝对不提倡先发制人的策略,但是绝对支持后发制于人,一忍二辩三解,对方依旧过分,得寸进尺,那就拳头耳光伺候着,而且下手绝对不手软。
另一件事情,这几天悉尼地区闹得很厉害,滑铁卢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命案,一名十八岁中国籍女留学生因为被入室抢劫的匪徒侵犯,与韩国籍男朋友一起逃亡时,不慎一起裸体坠楼,男生侥幸生还,女生则是离开人世,变态犯人据说已经被抓获,可是人已离世,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留下的问题就是,没有到达一定的成熟心智的前提下,男女朋友究竟是否应该合住?这个案例至少告诉我,没有那个金刚钻,不要去揽瓷器活,留学生同居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涵括了诸多的元素,最重要的就是责任,保护好你挚爱的人,如何用脑子应付所有突发的事件,如何熟悉住所环境的优势,而不是每天都想着朝朝暮暮,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这种只想着这些事情男人就是废物,人长得再帅有屁用,连起码的生存都无法给你保障的时候,女人还值得去爱他么,更不值得和他在一起。
另外,作为一个男人,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面对横竖都是死,死前还被凌辱的前提下,居然还会老实被歹徒所挟持,不去舍命反击,这种算男人么?那种情况下只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拼了命也要把歹徒拉成垫背的,一块儿玩命,看谁狠过谁,否则活下来了,也基本上死了一半了。
这点就和胡适先生对待抗日战争时候对待日本人的观点一样,如果能够息事宁人,能够确保和平,自然可以做出很多的让步,甚至舍弃尊严,但是如果对方以亡国灭种为前提,那就是要血战到底,战至一兵一卒,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从不放弃。
当然了,一个高丽棒子,整天就在那边YY的国家养育出来的小白脸哪里懂那么多,所以延伸出第二个可探讨的话题就是,中国美眉们是否应该醒悟,改变关于外国男人优于中国男人的观点。
不过,伊人已逝,愿亡者安息,未亡人能够解开心结和沉重的心理负担,能够重塑信心迎接之后的人生,也算是另一种战胜魔鬼的方式。
写到这里,有些饿了,煲好的粥快凉了,阿姨则在厨房叫我,问我说那些放在一旁,浸泡在水里的是什么东西,我回答说是一些解冻的小海鲜,阿姨很好奇,等到我告诉她那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价格后,更是惊奇,之后留下“你很会生活啊”这句话后,便笑笑走开了。
我想,人,不管世间如何变化,首先得还是要先学会生活,学会了生活,才可能学会一切。
而,最关键的是,你如何学会生活。
October 17 从阎崇年遭掌掴说起 看到不久前的一则消息,说是《百家讲坛》主讲“明亡清兴六十年”的著名主讲人阎崇年在签售时被人掌掴,不觉大奇,还在念叨现在文化暴徒众多的时候,却被这阎先生的若干理论惊得哑口无言,不觉赞道:打得好!
阎先生被掌掴,主要理由是他那些引以为豪的“王八旦”理论,根据他自己签售的书籍中所表达的若干观点,不得不会让人吐出血来.......
理论一 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不能上纲上线
满人入关后,他们仗着武力毁坏着中原汉族的文化,让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汉人,剔去额发,改穿满服,这种传统文化上的侮辱为的就是在精神和信仰上摧残中原汉族,对于这种没有民族平等意识的统治者,怎么能够说是民族文化的交流?如果是交流,那么那时的满服应该具备相应的汉服元素,可是真正的改良满服也就是现在的旗袍都是在新文化运动后才出现的产物。
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剃发易服饰一种民族文化的交流形式,那么二战爆发后,东北沦陷区中,强制性对华人的日本文化文字教育,也是一种文化交流形式咯?阎先生这套汉奸理论,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他的学术实力?
理论二 文字狱有它的历史局限性,虽然制约了一定的思想灵性,但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
这种理论是很典型的主旋律论调,因为文字的含义,检方便可以,用可有可无,甚至莫须有,甚至揣测类的罪状起诉文人,然后这些文人就要遭致杀身之祸,甚至巢家灭族,实在是残忍之极,又非常不人道,阎先生的理论语出惊人,此番论调若是在文字狱期间,自然是被奉为上乘,却不免被落下吹嘘溜马,阿谀奉承的话柄,对于一个文史研究者,如此没有个人的正确价值观,只是一味迎合上意,此气概实在是不如被阉了却依旧敢于写出真理的太史公。
理论三 清军入关更多的是促进了民族融合,其中造成的某些局部的破坏是不可避免的
理论四 吴三桂要客观评价,毕竟他的开关行动减少了战争旷日持久带来的无辜平民的伤亡
这两个理论要连着一块批判,我是很怀疑阎先生的脑子秀逗了,吴三桂的开关,直接导致的是中原失守,但是绝对不是减少无辜平民的伤亡,阎先生难道对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两大清兵的非人类行为不全了解么?敢情是,阎先生自己是山东蓬莱人,是不是那时候那个区域的民众被清兵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所以就恬不知耻地说这类的混账话。
根据《扬州十日记》里面的记载“诸妇女长索系颈,累累如贯珠,一步一跌,遍身泥土;满地皆婴儿,或衬马蹄,或藉人足,肝脑涂地,泣声盈野。”,“初四日,天始霁。道路积尸既经积雨暴涨,而青皮如蒙鼓,血肉内溃。秽臭逼人,复经日炙,其气愈甚。前后左右,处处焚灼。室中氤氲,结成如雾,腥闻百里。”后来由城内僧人收殓的尸体就超过了八十万具。这种行径如果难道算是减少无辜平民的伤亡的例证?敢情是,小日本在南京杀三十万就是大屠杀?满清人在扬州杀八十万就是不可避免的局部破坏?
这两个理论联系起来实在是太混账了,搞不好,阴间的八十万扬州冤魂估计都要回到阳间来鸣不平了!
理论五 汉服不是最完美的服饰,也并不能体现什么民族精神
那么阎先生,什么是最完美的服饰,什么服饰才能体现民族精神?非主流?还是毛式军装?还是中山装?
和服,韩服,越服,至少三类民族服装受到汉服的影响,而形成现阶段拥有的服饰,另外,汉服中,光男子的头饰,就有冠,巾,帽三类最为普通的分类,以笄固定,形式多样,每一种佩戴的方式都不同,皇亲国戚,官宦世家,士农工商,皆有不同。
汉服中的鞋以及配剑更是复杂多变,甚至穿了汉服的走姿,坐卧都有严格的讲究,所有的汉服所体现的汉人精神无不来源于每朝每代的诗歌,礼仪,以及汉人传承千年的传统,还有就是千年前便有的《易经》,如果元素这些还配不上民族精神的话,那么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了。
草草数语拿来做一些简短的反驳,如果逐条的去来研究,没这个时间也不屑去和这种伪专家较真,只能庆幸这阎先生生在一个好时代,他这些言论,别说是真正回到明末清初,就是回到四十年前,早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当然了,你也可以说,那个时代的人评论历史是上纲上线从不引经据典,蛮不讲理,现在情况不同了,稍微的引经据典就可以戳穿伪专家的面目。
很多人都说掌掴阎先生者甚为暴力,纷纷支持并信奉尼采说的“我誓死捍卫你讲话的权利”这句名言,因此在道德上和理论上批判动手者,但是所有人都忘了尼采说的后半句“但我反对你讲的每一个字。”,因此人有着自己的权利来捍卫和表达自己的反对。
我的理解是,既然阎先生自己都说了,连剃发易服都能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那么动手掌掴何尝不能成为一种另类的文化交流方式呢?
史评家要对自己的学术研究,对自己的言论,以及自己的传道授业解惑负责,《百家讲坛》那么多主讲,真才实学者甚多,胡说八道者亦甚多,虽然学术观点复杂,有着唇枪舌战,有的激烈程度甚至超过了“明亡清兴六十年”,但是为什么只有这位先生挨打?其实侧面上已经很说明了一些道理和民众的观点。
最后引用曹禺《家》剧本的一段话来告诫告诫阎先生,人老了,还是淡然点,别想着总变着法儿地出些怪学术观点,然后出书,弄得被打,搞点娱乐新闻,然后自我炒作一番,让自己的书畅销起来,再从中捞足了版税和稿费,除了受点皮肉之苦,钱,名声都赚足了,学术上却未见得长进,浪费国家资源,还忽悠民众。
高觉新:“口是为着说话的”。
高克明:那叫放屁!告诉觉慧,口是为着吃饭的。“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老三这孩子我最不放心,说不听,打不听,早晚必闯大祸,闯下了大祸,祸及全家,看你这个做兄长的如何了得!
October 07 家 终章 幕落的时候,鲜花簇拥着慈祥的老太太,却没能看到她的神情,为不能第一时间抢好位置祝福感谢她略感遗憾,稍稍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四小姐眼眶红润,抹着双颊那暂时难以流淌的热泪,妆似乎花了,却越发漂亮了.......
二少爷又哭了,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泪水很幸福,刘四姐的声线变了,突然觉得其实全新的声音更加迷人,趴在老太爷家里的电脑桌前打盹儿的时候,脑海里似乎还在想着搀着有些东倒西歪的琴小姐,和一群人走在唐人街那个牌坊下时候对她说的话,“学姐,认识你真的很幸运!”
其实,对我来说,认识这家里的人都是幸运的,这就像钱太太对大少爷说,你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大的一个宝贝啊!这样的话一样的道理。
明白的人,即使不是泪流满面,也会心中犯酸,直到那一点的崩溃,自然便会成为一个泪人,也许会被“嘲笑”没出息,但是却是的确让人感到真性情的地方。
听到钱太太对我说,她其实很懂我的想法,只感觉心中犯酸,面对三老爷四老爷两位前辈,泪总算是忍住了,和二少爷一同举杯时,只感觉眼眶中已经是泛着泪花,一抬头兴许便划落脸颊,等到和老太爷行着祝酒辞的时候,却已经是决堤,已经忘却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兴许,那时的泪水比言语更加的真性情。
想必《家》里面太少了真性情的角色,这顿《家》宴,却足以让人能够真性情一把。
可能这个时候联想到三少爷对大少爷说的,“流眼泪在你是个享受”的真正含义,的确,泪水是可以用来享受的,当然,再联想到梅小姐对大少爷的话,“你可真爱哭啊,不要哭了,让我们再看一看这外头的梅林”的韵味,兴许,向前看是对于所有家人的鼓励。
拥抱袁成的时候,我把我早想告诉他的话告诉了他,袁成永远是袁成,而我永远是我,在这家中,无法交换,无法取代,或者用We are who we are这样的话来形容更加的贴切,有的可能只能是相互的扶持,来照看这个家。
酒席间,大太太在那边疯狂地行着酒令,她的两个大少爷,却是一个已经喝懵,另一个也接近极限,两个儿媳妇,一个开心地在各桌送着祝福,另一个则联合四小姐给我送来了难以推却的祝酒,喝下近乎满杯的酒,却能够联想到剧中开幕时的喜庆,想必他是肯定无法如我这样能够在喜庆的日子里,品尝着喜悦和祝福。
酒过三巡时,陈姨太已经是搂着劝着变声成稚童的二少爷,四老爷开始忍受酒的折磨默在一旁坐着休息,四少爷已经不知去向,再次看到他时,已经是眼神发亮,却犯着泪光,正找着他的五婶哭诉。
后来在车子上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依旧被无法停止落泪的五太太,她转述的事,让人唏嘘,不过更能想到,能够感受到他人的处境,能够理解到他人的情绪,能够分担到他人的痛苦,兴许就是这家中人的真谛吧!
依旧体会着梅小姐意味深长的祝酒辞,依旧珍惜着老太爷实在精干的祝福言,即使那本子里说着这样的一句话“人世间的事情复杂起来真复杂,简单起来真简单”,却依旧可以用三少爷的话来作为回复:
生活是要自己征服的,你应该乐观,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任何事情都没有太晚的时候,你要大胆,大胆,大胆呐!
家,落了幕,写下了终章,酒入愁肠后,却依旧会让经历终章外的人感受到,其实,序曲,又一次要奏响了!
October 02 家 序曲 母亲让我看了一篇她的文字,我从未如此认真和细致地去品味母亲那字里行间所表达的那层意味,是啊,弹指一挥间,她和父亲已经一起走过三十年的光阴岁月了,真正算得上是相濡以沫,从当初的誓言到如今携手伴此生,让人羡慕至极。
这就像《家》中说的,这夫妻呀,就要挑那能做夫妻的做夫妻。夫妻之间,做到能够让人觉得只羡鸳鸯不羡仙不容易,长相伴更不容易,只叫他人看了,爱上这种感觉中的一片潇洒,一片灵气,那种温柔尽致,那丝绝代销魂。
这些,兴许在剧中无法看到,《家》里的凄美爱情让人是黯然伤神的,充满了生离死别,充满了离经叛道,充满了虚伪背叛,在细细观摩半天后,才发觉,兴许临近剧末时分,那悲伤的高觉民搂着抽泣着琴小姐的背影,可能是全剧留给观众们对爱情诠释的最后希望和寄托。
当手中拿着弟弟的信,告诉这兄长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永远大胆的时候,高觉民已经早就真正领悟到了事情永远没有太晚的时候的意味,于是三兄弟中只有他才能够在激流三部曲的最后拉着琴小姐的手,不但冲破了世俗的压力,更在心灵上真正的远走高飞,与相爱之人双宿双栖。
由此换个角度想,高觉慧对家的控诉呐喊,并不是不见成效,这个信奉“口是为着说话”的三少爷,虽然口口声声说,没有人感受得了他感受到的压迫,在大骂自己长兄无能窝囊的同时,却不知不觉地拥有着他的一位亦兄亦友志同道合的二哥高觉民,这个二哥表面上笑弟弟是个危险份子,实际自己行动起来,却直接可以搞得家里天翻地覆,大伤元气,因此《家》里也只有这两个少爷会有着互相之间精神上的鼓励支持,也只有这两人永远才不会沦落到过去是弟兄,现在是路人的窘境。
《家》种下了高觉新和李瑞珏这段命运多舛的爱情故事,撒播了高觉慧和鸣凤这段从未开始又永远不会结束的心心相印,最后隐隐约约结出了高觉民和琴小姐这颗坚忍自信永远追求大胆爱情的果实,这些都是让人感到庆幸的,也正标志着文坛泰斗巴金先生以及戏剧之父曹禺先生两位文笔间相互回应,惺惺相惜间创作的殿堂级剧作功力。
这世间兴许再也找不到如此两位大师共同谱写的剧作,因此,这不断演绎的序曲才会如此让人动心,让人翘楚,让人唏嘘,让人感叹,拉开剧幕的那一刻,那喜洋洋的气息,到关上剧幕,那催人泪下的感受,都实在让人无法体会那种只有当事人在场者才会有着的感觉和心跳。
雪花飘飘,瑞珏留下了最后一句,“冬天也有尽了的时候”,便撒手人寰,而依靠在觉民肩膀上的琴小姐,却如同瑞珏时进入高府时,聆听到了杜鹃啼鸣,对她和高觉民来说,春天才刚刚起首,她和他共同谱写的《家》的序曲才刚刚落下第一个琴键。
然后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四十年,甚至五十年,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就是她和他梦想共同筑成的家,也是所有人梦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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