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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 第九章 夜晚 - 舍外,一日的雪,阡陌小径,河畔堤岸,纷纷扬扬,将夜晚点缀得越发银装素裹,没有人再会谈及暖冬,只会有大胆预测新冰川时代的开始.......
电脑前,耐着性子终于看到了海岩的励志剧《五星大饭店》那个传说中的一个与众不同的开放式结尾,谈不上满意,说不清失望,据说这个结局是为了挖了个坑让观众无奈陷入,随后想象翩翩,回味无穷,然,看罢此剧,却感觉是依旧在坑外饶有兴趣地蹲着,瞄着,瞅着.......
不一样的剧情,却是充斥着那些永远二十二岁的男女主人公,这就好比日本漫画中的主角总都会是高中二年级生一样;不一样的故事,却是逃离不开类似的商业或者刑事阴谋,复杂不堪的恋情;不一样的看点,虽拥有着相似的人物背景框架和性格特点,但却严重缺乏角色的饱满度.......
男主人公缺乏杨瑞的玩世不恭,没有吴晓的多才多艺,不像韩丁的深情执著,缺少龙小羽的城府心机,甚至连肖童的傻劲儿都没有,看完剧,对比完,发觉一个三十七度男人活脱脱出现眼前,温温吞吞,不紧不慢,估计这样的性格才招致剪不断理还乱的三段模模糊糊,不尴不尬且同时间同空间的复杂情感经历.......
情窦初开一般的清涩初恋,象征金钱地位的极度诱惑,平平淡淡现实的传统生活,海岩让男主人公在这三个不同的情海中挣扎来奋斗去,选来选去,还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最后连自己都迷失了方向,于是乎开始让观众自己决定自己心中的结局,让自己也差不多选择了江郎才尽之路。
一千个观众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剧迷们开始不同凡响的争论,企图试图用打比方,举例子,摆事实,讲道理等一系列方法说服同为看客的人们,但是依旧落入那大坑中,无法寻找出最终尾声。
躲在坑外的我,则是看着夜晚屋外美不胜收的雪景,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却早已看中那
平平淡淡现实的传统生活.......
January 14 - 第八章 入夜 - 入夜,月光开始模模糊糊出现,风似乎有点变大,虽然说着暖冬的预报,心里还是盼着天空中落下雪花飘,不想这数日气候的反反复复,贼凉贼凉的降温,倒真着实让人抱着一丝希望。
最后一次看到雪,那还是在四年前的圣诞平安夜,依稀还记得那时的狼狈相,寝室群的某些兄弟还在使用凉席,因为雪日的前一天大家还是纯夏装,而到了平安夜雪夜,校园内的银装素裹,让众人享受了一番天堂的雪景,据说,第二天在白堤上的鸳鸯成几何倍出现.......
过了雪季就糊里糊涂地进入了二十一岁的日子,直到在雪梨的日子,才知道这个岁数在澳洲具有特殊的意义,对比过来,类似于古时候的男子加冠女子盘髻,等到知道了这个西方传统,我很满足地感觉这自己那时生日的快乐,因为那时的我早早冠字成人,亲近的朋友开始选择用字称呼自己,一切传统自然又个性激情.......
二十一岁的蛋糕很好吃,那时的父母亲把蛋糕送到了校园里,那时雪季早已悄然而过,朦胧的月光下,入夜的春风拂过,草儿娇柔,蛋糕的香味至今已久能够感觉出来,那真算是那年最美的风景。
转眼再次亲身步入雪季时,夜空的月儿羞怯躲在众云彩身后,星星则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而自己殊不知已经开始拥抱又一个本命年,特别时过境迁,寝室众人已经各奔前程,众多学长开始自我奋斗,少数同龄人们则是继续着那些不同的课程,步入思绪万千........
三年后,遇到一个正要步入二十一的大男孩,腼腆地像张白纸,却有着他独特的经历;收敛地恭敬有加,却有着他的真实自然;奇货可居,简直就是我晓知的众多八七帮中一颗明珠,见到这个大男孩,感觉自己就像某位前辈这样说,他步履维艰,前有猛虎,后有恶狼.......
沧海尘世,人总会有机会先当恶狼,后当猛虎,然后再在两者间当中绝处求生,或许永占高位,也许平淡无奇,兴许颠沛流离.......
这就看人们是否会选择好好活,是否会选择未雨绸缪,是否会不抛弃会不放弃,是否会乐意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天间终于落下了那些白色的雪粒,慢慢撒落在天堂之城里,抬头望那些雪景;
美,妙不可言...... January 03 - 第七章 傍晚 - 傍晚时分,夕阳的光辉已经慢慢在浮现,从车上下来,就感觉身体在不断发冷,体温比午后的温度下降得还要快,加上饥肠辘辘,故而无奈决定去觅食.......
迈入知味观正门,服务员们正在用最快的速度给各桌派发着来自总台的食物,乘着自己点“猫耳朵”没到桌前,下意识地望了望店内,由于这几年知味观已经是真正成为了大众消费的场所,妇孺老少,几乎各个年龄层的食客都会选择在这百年老店享受美食........
食客多,话题也多,这场景好似茶馆一般,邻座一些风雅趣谈常常博得众人侧目甚至观笑中。当我的手还在搅动那碗滚烫的“猫耳朵”时候,自己的耳朵,已经不知不觉中听到了旁边两人的闲谈:
你说,这凭什么就看中了他?A君吃了口碗中的片儿川面,顿了顿说着,我有点后悔为什么这次还是不要那面,现在感觉吃着笋片,越发会比“猫耳朵”里的碗豆清口。
有车有房族,本地户籍,家里条件出众......B君皱着眉头吃着一碗云吞,我不由暗笑,因为那云吞的样子看起来,里面的肉还没有我碗里的火腿丁多。
我也有车啊,A君反驳着,嗯,自行车,B君接口着;我也有房,A君继续,嗯,租房一间,卫生间还是日本和式的,B君挑拨着;这个记者面试成功,我就能转户籍,A君不服气,将来时态比完成时态,你不觉着抬杠么?B君挑了他一眼,埋头继续品尝云吞......
这时代靠家里算什么英雄?A君不忿着,呵,他是靠了,你又能怎么着吧?睁开你那单纯固执的双眼现实点看现实吧,大佬,有这点闲工夫,还不如考虑一下明儿的面试怎么对付考官吧!B君如同吃苍蝇一般咽下那最后一口,擦擦嘴,表情怪异,随后落肚一小碟醋,才变得有些滋润。
难道,看中的是他的内在?A君落下这话,埋头嚼着面条,感觉如同嚼蜡。
靠!内在?!内在都是猪油!B君激动地轻拍了一下桌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那那事儿还是云吞。
霎那间,旁人都因那桌响回首而望,片刻又回头继续自己的话题,只有我,感觉最后一口“猫耳朵”,吃着好像有些怪异,而那碗“猫耳朵”也只剩下了清汤,却依旧有着虾味,香菇味,肯定很鲜,且看不出有多油,但我就是一口也喝不下........
不知道是饱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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